陳餘看著院中那口枯井,忍不住嚥了咽喉,蕭承珏想幹什麼?
不至於吧,就因為他們見了面,蕭承珏就醋到要殺了他?
“陛下,這裡似乎不是春禧宮。”
陳餘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這裡不是春禧宮。”
聲音在背後響起,片刻後,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貼近。
陳餘剛打算側過頭,就被蕭承珏按住了頸側,這叫他忍不住渾身一僵。
差點兒以為蕭承珏要在這兒扭斷他的脖子。
“舅舅知道這是哪裡嗎?這裡是重華殿,是冷宮,那口井裡死過不少人,尤其是私相授受的宮人。”
但下一瞬,溼熱的氣息打在耳側,陳餘更加不適了起來,被蕭承珏控制著頭,他一時又動不了。
只是聽見這話,陳餘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蕭承珏還是在意他和李照雲的過往。
他真是冤枉啊,當初就算是和李照雲見面,兩人也是發乎情止乎禮,一堆人在旁邊看著。
他就是想和人家姑娘培養感情,也培養不起來啊。
後來李照雲嫁給蕭承珏,他們更是形同陌路,今天偶爾碰見一次,還被蕭承珏逮了個正著。
“私相授受乃宮中大忌,如今陛下掌權,宮規嚴苛,想也不會再有宮人犯忌。”
陳餘趕緊出聲表了個忠心,生怕晚一步,蕭承珏的帽子就給他扣下來了。
“我想也是……畢竟舅舅,最守禮不過了。”
蕭承珏此刻正俯身,用幾乎趴在陳餘肩頭的方式跟人說著話。
眼前是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鼻翼間藥香夾雜著某種暖香,像是從皮肉之中滲透出來的,勾人的要命。
他呼吸重了幾分,在人發現異常前,他還是起身,將陳餘又推了回去。
首到回到自己的宮殿,陳餘才鬆了口氣,看來以後當真要少出去逛了。
要是再碰見李照雲,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更何況,在這宮裡,流言蜚語傳的比什麼都快。
此後,陳餘又恢復了一成不變的生活,日常就是看書寫字畫畫陪陳若舟吃飯。
但近來,陳餘卻察覺到了陳若舟有些不對,每次吃飯,對方似乎都有些心事,看起來憂心忡忡的樣子。
陳餘幾次想問,都被陳若舟搪塞了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宮中的氛圍,也變了不少。
首到院中那棵桂花樹凋零,進財為他換上了厚衣裳,陳餘才猛地想起來。
他好像很久沒看見蕭承珏了,以前他陪陳若舟吃飯,五次有兩次蕭承珏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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