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漸漸黑了下來。
這一次衝上來的牛頭人比前一頭還壯,赤裸的上身塗滿了暗紅色的汁液,雙眼赤紅如血,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左臂已經被重機槍打斷了一截,斷口處白骨森森,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單手揮著一把兩米長的彎刀,橫著就掃了過來。
彎刀帶著破風聲劃過城牆過道,一個沒來得及躲開的戰士被刀鋒掃中肩膀,慘叫著從牆頭跌了下去。
“李隊!左翼上來了!”有人在大喊。
李薇從東角的重機槍位上跳下來,帶著原本在東面圍牆的十幾個戰士朝著缺口方向增援。
她一邊跑一邊換彈匣,手指因為緊張和憤怒微微發抖,但動作依然乾脆利落。
她剛衝到缺口附近,就看見一頭牛頭人正舉著鐵盾朝她撞過來。
那面鐵盾有半人高,上面密密麻麻地嵌著彈頭,像是長了一層金屬痘。
牛頭人用鐵盾當開路先鋒,身體縮在盾後,像一輛小型戰車一樣碾壓過來。
李薇側身閃過鐵盾的正面,從盾牌的側面把槍口頂進了牛頭人的腋下,那裡沒有皮甲覆蓋。
“去死!”
她扣下扳機,整梭子彈全部灌進了牛頭人的胸腔。
牛頭人的身體猛地一震,鐵盾脫手飛出,嘴裡的血像泉湧一樣往外噴。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腋下的血窟窿,眼裡還殘存著嗜血的瘋狂,身體搖晃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倒下,反而伸手去抓李薇。
“滾開!”趙剛從旁邊衝上來,一槍托砸在牛頭人的膝彎上。
牛頭人腿一軟,單膝跪地,趙剛緊接著把槍口頂在它的後腦勺上,扣動扳機。
牛頭人的腦袋像被踩碎的西瓜一樣炸開,身體這才真正倒下。
但缺口處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獸人。
不再是牛頭人了,牛頭人戰團在第一波衝鋒裡折損了大半,剩下的也基本帶傷。
現在從缺口裡翻上來的是狼騎,他們丟了座狼,徒步攀上廢墟,手持彎刀和長矛,像一群瘋狗一樣往城牆過道上撲。
狼騎沒有牛頭人那麼厚實的身板,但他們比牛頭人更快,更靈活。
一個狼騎翻上缺口的時候,胸口被兩發子彈擊穿,但他藉著衝力直接撲向最近的一個戰士,用僅剩的力氣把彎刀捅進了戰士的大腿,然後張嘴就朝戰士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
那個戰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用槍托砸狼騎的腦袋,但狼騎獸人咬住就不鬆口,像是野獸咬住了獵物的喉嚨。
旁邊的戰友一槍打爆了狼騎的頭,狼騎的身體才鬆開,但那個戰士的脖子已經被咬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地往外冒,捂都捂不住。
“醫護兵!醫護兵!”戰友抱著他大聲呼喊。
但醫護兵根本顧不過來,城牆上的戰鬥已經變成了絞肉機。
。鬥搏近人與鏟兵工用是至甚,刀軍、槍手、槍步用,退且戰且上牆城在們士戰,湧口缺從人
。起一在打扭人跟拳空手赤就,了碎托槍;砸托槍用就,了彎刀刺;捅刀刺用就,了打彈子士戰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