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過道只有兩米寬,這個距離上,槍械的優勢被壓縮到了最小。
獸人的體格和力量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反而佔了上風。
一個獸人被三個戰士圍住,硬是憑藉蠻力甩開了兩人,一拳打碎了第三人的肋骨,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城牆上扔了下去。
側翼的圍牆也有獸人在攀爬。
他們踩著同伴的肩膀疊羅漢一樣往上爬,一排獸人被戰士用突擊步槍掃射下去,後面的獸人又踩著前面人的屍體繼續往上爬。
很快圍牆下面就堆起了一堆堆的獸人屍體。
張臨的突擊步槍已經在近戰中派不上用場了。
他把突擊步槍背在身後,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一把手槍一把軍刀,在圍牆的過道上且戰且走。
一個狼騎朝他衝過來,彎刀帶著風聲當頭劈下。
張臨側身避開,手槍頂著狼騎的胸口連開三槍,狼騎踉蹌後退,張臨緊跟著上前一步,左手的軍刀從下往上劃開狼騎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半邊臉。
張臨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來不及喘氣,另一個獸人已經撲了上來。
這次是個牛頭人,手裡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戰錘,他一錘砸下來,張臨往後一退,錘頭砸在城牆的垛口上,石屑飛濺。
張臨抬手就是兩槍,一發命中牛頭人的肩膀,一發打在打穿了胸甲,但是沒打透他的皮膚。
獸人吃痛怒吼,掄起戰錘橫掃,張臨來不及躲避,用左臂硬擋了一下。
劇痛從左臂傳來,張臨感覺骨頭可能裂了,但他咬著牙沒有鬆手,右手的手槍頂在獸人的臉上扣下扳機。
獸人仰面倒下,張臨也踉蹌退了兩步,靠在牆垛上大口喘氣。
“隊長,你受傷了!”一個小戰士跑過來扶他。
“沒事,骨頭沒斷。”張臨把左臂簡單別了一下,繼續往前走,“缺口那邊什麼情況?“
“還在打,趙剛和劉連在那邊頂著,但是獸人太多了,缺口堵不住。”小戰士扶著張臨回道。
張臨咬了咬牙,抓起無線電:“吳浩,迫擊炮能不能往缺口那裡打?”
“不行,缺口太近了,容易打自己人。”吳浩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我可以用照明彈給你們照亮視野,但火力支援打不了。”
“那就先打照明彈。”
“收到。”
三發照明彈騰空而起,在堡壘上方炸開,慘白的鎂光照亮了整個戰場。
張臨藉著光亮看了一眼城牆下的情況,缺口處,獸人的屍體已經堆的快和圍牆一樣高了,而且後面的獸人還是踩著屍堆源源不斷地往裡湧。
牆內的地面上,倒著不少戰士,有些在呻吟,有些已經沒了聲息。
“重機槍!重機槍呢!”張臨吼道。
“三號和五號機位的槍管燒紅了,正在換。”有人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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