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意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副認真地模樣氣得他喘氣聲都加重了些,他咬牙切齒,按按捏起拳頭,“剛才我真應該過去也揍他一拳。”
“什麼啊。”宋允意不認同地皺了皺眉,“他雖然嘴損了些,但起碼沒對我做過什麼壞事。”剛才被揍這麼狠,也是夠慘的。
不過,她看得也挺爽地,畢竟他以前是真的嘴賤。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彎眸笑了笑:“別說,你之前不也老陰陽怪氣地懟我?還老說祺越是小白臉。”
封丞實在沒想到這火竟然燒到他身上。
他心下一個咯噔,神色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張唇欲解釋,就被宋允意一把推開臉,掙脫手的束縛:“你可別說什麼這都是想引起我注意力的low話了,看在祺越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陸臻之前也說過。”
封丞:“......”
迴旋鏢也是狠狠扎到他的心坎上了,向來毒舌的封總也是啞口無言了。
他沉默片刻,咬了咬後槽牙,視線與她齊平,輕聲誘哄:“宋律師,我相信你是個公事公辦的好姑娘,絕對不會牽扯到我其他事上,我承認,之前是我心眼小,嫉妒心大,你要是有氣就撒我身上,可別憋在心裡。”
這沒什麼好否認的。
他就是吃不到葡萄吐葡萄酸,嫉妒顧連淮,甚至陸臻都一同嫉妒,以至於封祺越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身邊,他簡直要醋瘋,什麼話都說了。
如今再後悔也無濟於事,想好怎麼彌補才是真。
宋允意學著他以往刻薄的樣子,輕哼一聲:“想彌補啊,慢慢來吧。”
他認認真真看著她的神色,確保她真的沒有在討厭他,提著的心才重重落下。
這一會的功夫,他脊背都冒了汗,輕喘了一聲:“遵宋律師的命。”
內心苦悶,追妻之路漫漫無邊啊...
“封總,我下班了。”宋允意笑了一聲,忽視他懊悔的神色。
車這時停了下來,是先前祺越說過的那傢俬房菜,宋允意原以為發生了今天下午的事,這個行程會取消,卻沒想到照舊。
封丞已經恢復了正常模式,瞥她一眼,問:“他們影響你的食慾了?”
宋允意想了想,誠實搖頭。
封丞挑眉低笑:“很棒。”
棒在哪了...?
封祺越早就在包廂等著了,私房菜的距離離明炬不遠,司機也是個會做事的,知道老闆在談大事,到了也不停下,就這麼繞了一圈又一圈。
“你們怎麼這麼慢啊。”封祺越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
昨天吃小蛋糕吃太撐了,根本睡不著,他都困了一天了。
封丞自然地上給宋允意拉開椅子,等她坐下了,他才坐到封祺越身旁,這一舉動把他的瞌睡都嚇跑了。
也不是封丞的舉動有多親密,只是他知道,有他媽在的地方,他爸選擇的位置就只有她旁邊。
封丞現在看封祺越那叫一個順眼,指節在桌面上敲了敲,突然問:“你最近有什麼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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