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瘋批媳婦線上交易：你抓不住的狐狸，我來！技術支援？編外人員？”
陸驍把這幾個字從牙齒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
他懷疑自己因為缺氧產生了幻聽。
一個天天在垃圾堆裡淘寶。見人就傻笑的瘋子，能說出這種話？
他那引以為傲的指揮中樞，此刻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黑暗中，姜黎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低，懶洋洋的，撓在陸驍緊繃的神經上，讓他手臂的汗毛根根立起。
“什麼‘利劍’行動小組？”
陸驍下意識地反問，試圖奪回一絲主動權。
“就是你帶的那個，專門給‘千面狐’送人頭的隊伍啊。”
姜黎的語氣天真又殘忍，討論的彷彿是今天的晚餐。
“他設局，你們入局。他用一個死人，就差點把你和你的‘利劍’一鍋端了。”
她身體向後一靠，破舊的椅子發出“吱呀”一聲呻吟。
“陸團長，你覺得，下一次你們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剛好有個瘋子路過，隨手幫你們拆個炸彈？”
每個字，都精準地紮在他最痛的地方。
他無法反駁。
在“千面狐”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陸驍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火燒火燎，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攥緊拳頭，骨節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憑什麼？”
“憑你們抓不住他，而我，可以。”
姜黎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鞋尖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輕點著。
那是一種漫不經心的節奏感。
“我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我自由行動，能調動必要資源，並且不受你們那些條條框框限制的身份。”
她終於攤牌，像個最精明的商人。
“我不需要軍銜，不進體制，就是個‘編外人員’。”
“我幫你抓‘千面狐’，事成之後，你放我走，我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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