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攤牌了！瘋妻一招鎖喉，老狐狸的後手更要命！“晚了。”
張遠無聲的口型，像兩顆釘子，狠狠砸進陸驍的太陽穴。
嗡——
剎那間，廣場上所有喜慶的聲音都離他遠去。高音喇叭裡激昂的樂曲。人群的歡呼。孩子們的笑鬧......一切都扭曲成了一片失真的背景噪音。
他的血液一寸寸涼透，四肢僵硬得像灌了鉛。
什麼晚了？
是水塔裡的毒已經失控？還是屠殺的開關早已按下？
他自以為佈下的天羅地網，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個笑話。
陸驍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胸膛裡一股毀滅性的怒火即將衝破理智。
他要衝上去！
他要親手擰斷那個偽善了二十年的脖子！
“嘻嘻！”
一聲又脆又傻的笑，像根針，猛地扎進他混亂的腦子。
陸驍僵硬地轉過頭。
姜黎不知何時掙脫了他的胳膊，手裡捏著一顆剛剝開的大白兔奶糖，正哼著小曲，一蹦一跳地往人群裡擠。
那副沒心沒肺的傻樣，像極了得了糖就忘了全世界的孩子。
張遠正被幾個老部下簇擁著，臉上依舊掛著溫厚慈和的笑。他察覺到陸驍這邊幾乎要殺人的視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還對著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姿態，充滿了長輩對不懂事晚輩的包容。
他在炫耀。
他在嘲諷！
就在陸驍全身肌肉繃緊，即將失控撲出的瞬間——
姜黎擠到了張遠面前，仰起那張畫得亂七八糟的臉，把手裡的奶糖高高舉起。
“首長！首長！”
她又尖又亮的嗓門，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糖可甜了，你嚐嚐？”
她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眼睛裡是孩童獻寶般的期待，嘴角那顆誇張的媒婆痣跟著一顫一顫。
周圍的人都給逗笑了。
“這瘋丫頭，又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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