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張遠全身劇震!他那隻曾單手托住幾十斤重物的左手本能地抬起,抓向姜黎的手腕。
晚了。
姜黎的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殘暴的兇狠!
在全場倒吸冷氣和驚駭的尖叫聲中,她看也不看,直接將那顆所謂的“奶糖”,狠狠地。徑直地,捅進了張遠的喉嚨深處!
“噗通!”
不等他有任何反應,姜黎手肘下沉,毫不留情地對著張遠的心口窩,就是一記猛擊!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張遠疼得悶哼一聲,整個人像只被砸中的蝦米,身體瞬間弓起,那顆特製的藥丸順著食道,徹底滑了下去。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蠻橫血腥的一幕嚇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陸團長家那個瘋媳婦,用一種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方式,攻擊了德高望重的張副師長!
“瘋了!她真的瘋了!”
“快!警衛員!把她拉開!”
張遠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那雙偽裝了幾十年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屬於“千面狐”的驚駭與暴怒!
他死死瞪著姜黎,全身的力氣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迅速流失。
姜黎鬆開手。
張遠像一灘失去骨頭的爛泥,癱軟下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那顆滑稽的媒婆痣,此刻看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森然。
她彎下腰,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懶洋洋地開口。
“老東西,糖好吃嗎?”
張遠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一個字都擠不出來,眼裡的神采迅速黯淡。
一代諜王,“千面狐”,就這麼以一種最屈辱。最荒誕的方式,倒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直到張遠徹底倒下的那一刻,陸驍才猛地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他看著那個站在人群中央的女人,她還穿著那身可笑的紅配綠棉襖,扎著歪扭的沖天辮。
可在此刻的陸驍眼裡,她比任何戰神都耀眼。
危機......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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