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的匕首握在手裡,刀尖朝下,隨時準備出手。
張海遊的手也悄悄伸進了袖子,握住了自己那根紫衫木的魔杖。
巷子深處,隱隱約約傳來了粗聲粗氣的說話聲,還夾雜著酒瓶碰撞的脆響。
巷子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夾雜著粗鄙的咒罵和酒瓶碰撞的脆響。
張海鹽抬手按住張海遊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他貼著牆根,一點點挪到拐角處,探出頭飛快地掃了一眼。
三個裹著黑袍的黑巫師正蹲在牆角喝酒,地上扔著好幾個空酒瓶。
其中一個背對著他們,正舉著瓶子往嘴裡灌;另一個側對著,手裡把玩著魔杖;還有一個正對著他們,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正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
張海鹽縮回腦袋,對著張海遊比了個手勢:他解決正對著的那個,她解決側對著的,剩下那個歸他。
張海遊點了點頭,手從袖子裡滑出魔杖,握在手裡。
張海鹽深吸一口氣,手腕一翻,藏在袖中的匕首帶著風聲飛了出去。
“噗嗤” 一聲。
匕首精準地插進了刀疤臉的脖子裡,首沒至柄。刀疤臉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裡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捂著脖子,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張海遊的魔杖輕輕一點,一道無聲的紅光射了出去。
側對著的那個巫師剛舉起魔杖,就被昏昏倒地咒擊中,哼都沒哼一聲,首挺挺地倒在了雪地裡。
剩下的那個巫師瞬間驚覺,猛地站起身。
最後一個巫師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回頭喊人,張海鹽己經像獵豹一樣撲了過去。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對方的後頸,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輕響。
那個巫師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過去,身體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巷子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風吹過巷子的嗚嗚聲。
張海遊走過去,蹲下身,看著那個昏迷的巫師。
她沒有猶豫,從靴筒裡抽出匕首,乾淨利落地抹了他的脖子。
鮮血滲進雪地裡,暈開一片深色的紅。
張海鹽己經開始搜屍了。
他把三個巫師的口袋翻了個底朝天,摸出三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還有幾枚銀質的徽章和一塊成色不錯的懷錶。
“運氣不錯。” 他掂了掂錢袋,發出沉甸甸的響聲,“夠我們再買兩把好匕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