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人，花得起，還是花不起？”
戶部尚書一愣。
按理說，朝廷養一百人，算不上什麼大開銷。更何況燕北王已自請貼一半。
“花得起。”他硬著頭皮答。
“兵部呢？”
兵部侍郎低聲：“......一百人的編制，不算重。”
“那就準了。”
老皇帝一拍桌子，“準其試立火器營一營，額一百。旨上寫清楚——‘試立’二字，不得增。至於號令歸屬，暫按他的意思來。”
“朕倒要看看——”
他目光在兩位臣子臉上掃了一遍，“他這一百人，能不能替朕把北境那條線，再往前推一推。”
兩人面面相覷，只得叩首。
“臣等遵旨。”
當天傍晚，京城三處府邸，幾乎同時有僕役悄悄出門。
第一處，三皇子府。
三皇子捧著一盞溫酒，聽完幕僚的耳語，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一百人？”
“一百人。”
“他只敢要一百？”
幕僚低聲：“爺，燕北王要的不是一百，是那‘只聽北境軍令’這六個字。”
三皇子笑了：“嗯。他這一步走得漂亮。”
“爺的意思是——”
“查。”
三皇子把酒一飲而盡，“查他的火銃，到底是什麼東西。”
“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許動他。”
第二處，五皇子別苑。
五皇子正在看一幅畫，聽過訊息後只是點頭，淡淡道：“知道了。”
“爺不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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