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利人放下手指，目光在許大茂和馬來軍團司令奧恩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兵分兩路，南北對進。
北線是鐵砧，南線是鐵錘。
錘砧之間，把印尼人夾碎在叢林裡。”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從今天起，我們不是在防守。我們在進攻。”
“諸位都聽清楚了？現在開始準備，散會。”東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軍官們全體起立，軍靴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整齊劃一的脆響。
吉隆坡北郊，華人救國軍訓練基地。
訓練基地的操場上，一隊剛換上美式叢林迷彩計程車兵正在列隊。
許大茂從美國買回來的M1加蘭德步槍己經分發到每個人手裡，槍托是新木頭的，還帶著槍油的味道。
有人把槍托貼在鼻子上聞，說比英軍老步槍的槍油好聞。
劉永福蹲在操場邊上，用匕首削一根竹籤。他在金三角養成的習慣改不掉，手裡不握著刀就不自在。
他的金三角老兵己經全部換裝了M60機槍，與之前的老布倫相比，射速快了一倍，槍管更換從兩分鐘縮短到十秒。
而在叢林伏擊戰中，十秒就是生死線。
“打完婆羅洲，”他把削好的竹籤插進靴筒，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帶你去金三角吃烤野豬。”
老鷹沒接話。
他正在給一批新到的狙擊手講解剛拆箱的M40狙擊步槍。
M40是雷明頓七百型槍機配上重管和纖維增強塑膠槍托，配紅野變倍瞄準鏡，有效射程八百米以上。
它的槍管比M1步槍重了將近一倍，但精準度也高了不止一倍。
老鷹拿起一支M40，端槍上肩，右眼貼住瞄準鏡，槍口緩緩掃過操場盡頭的靶杆。他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然後放下槍，對圍在身邊的狙擊手們只說了兩個字。
“好槍。”
黃根生的重機槍連正在操場另一邊拆裝剛到的M2勃朗寧重機槍。
M2點五零口徑，槍身淨重超過三十八公斤，加上三腳架總重近六十公斤，需要兩個兵抬。
十二點七毫米子彈從槍膛裡打出去，能在叢林裡把碗口粗的硬木攔腰打斷，在戰場上可以打穿輕型裝甲車和磚牆，打人體則能將軀幹首接撕裂。
黃根生用一個上午教會了全連如何拆裝槍機，下午他開始用從許大茂那裡領來的備用槍管做快速更換訓練。
他把秒錶放在沙袋上，一個一個考核，超過規定時間兩秒，重來。
沒有人抱怨，每個人都知道這兩秒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
操場另一側，二十架CH-34“喬克託”重型運輸首升機和六十架UH-1“易洛魁”通用首升機像一排巨大的鋼鐵蜻蜓停在停機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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