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一聲長嘶,前蹄驟然揚起,下一秒,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衝了出去!
馬蹄踏地,草屑飛濺,一人一馬的身影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賞心悅目的軌跡。
每一個控韁、轉向的動作都利落精準,透著一種極致的美感。
這哪是什麼花架子,分明是騎術精湛的老手!
場邊瞬間鴉雀無聲。
李況“嚯”地站起身,脫口叫了聲“好!”。
就連許俊峰,雖然賭了她贏,此刻也被這一幕懾得心頭一跳。
趙令辰伸出去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方才的得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愚弄後難以置信的僵硬。
僵硬之後便是怒火上湧,額角的青筋都隱隱跳動。
他盯著場上那個縱馬疾馳的颯爽身影,眼底的神色漸漸陰鷙。
TMD,這女人居然敢耍他?!
她剛才……分明是故意的!
一隻手臂重重地拍在趙令辰肩上,李況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湊了過來:
“怎麼樣辰少,這回沒話說了吧?願賭服輸啊!”
趙令辰臉上的陰鷙瞬間消失,快得像是從未出現過。
他嘴角一勾,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懶散模樣,甚至帶著點滿不在乎的笑意。
“小意思,”他抬手,將自己那塊價值不菲的表乾脆地推到桌子中央,“歸你們了!”
然而,他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牢牢鎖定著場地上那個正朝這邊小步跑來的颯爽身影。
兩圈疾馳結束,馬背上的孟籬額前已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她輕輕收緊韁繩,控制著馬匹故意從那群公子哥面前經過,然後停在了等候的馬術師身旁,翻身下馬的動作一氣呵成。
然而她剛轉過身,趙令辰已經站在了她面前——他向來願賭服輸,果真過來要聯絡方式。
“這位小姐騎術真不錯,”男人在孟籬面前站定,笑容痞氣,“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認識一下?”
孟籬平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您剛才不是還說,我是‘花架子’,跑起來就那點能耐嗎?”
說完,她目光瞥向還在場中掙扎的另一道身影,此時那個叫Sammy的女人還在和她那匹馬鬥智鬥勇。
趙令辰笑容微僵,摸了摸鼻尖,看來她全都聽到了。
但他也不覺得尷尬,在女人堆裡混久了,他的臉皮比她想象的要厚:
“不過是跟朋友開幾句玩笑,美女連這都要計較?這樣,今晚我做東,請你吃飯,就當賠罪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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