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裡,也就趙令辰家世、長相較為突出,所以平時遇到搞不定的女人時,他們都會慫恿趙令辰先出手。
而趙令辰作為這群人預設的“頭兒”,也樂得用這種方式彰顯地位。
他輕嗤一聲,掃了眼其他幾人:
“行啊,賭就賭。不過我要是贏了……”他環視一圈,慢悠悠道,“今晚‘穹頂會’,你們買單。”
“成交!”
“俊少,你怎麼說?”有人主動cue到許俊峰。
他剛才因為女伴失了面子,這會有點意興闌珊,其實並不怎麼想參與這種無聊遊戲。
他不久前才經別人牽線搭上這夥滬上富二代,和他們玩一方面是套近乎看看有沒有機會置換資源,一方面是許家現在也算有頭有臉,想在圈裡刷點存在感。
但這個趙令辰仗著家世好,回回給他使絆子讓他難堪,雖然是無傷大雅的玩笑,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讓他總想贏他一次。
所以,本不想參與的他鬼使神差走了過去,解下手腕上的表,放到了李況那邊。
“我賭她會。”他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喧鬧靜了一瞬,抬眼看向趙令辰,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與挑釁,“而且騎得很好。”
陳煜瞪大了眼睛:“臥槽,俊哥你來真的啊?你這塊表……得六百多萬吧?!”這場賭注的份量,一下子變得不一般了。
趙令辰瞇起眼打量著他,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行啊俊少,夠硬氣!”說完,他也解下自己的表,乾脆地放在了桌上。
賭注瞬間被抬到了新的高度,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加碼而躁動起來。
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話語順著風,一字不落地飄進了不遠處孟籬的耳中。
她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她轉過頭,目光淡然地朝那邊掃了一眼,隨後對身旁的馬術師低語了一句。
馬術師會意,鬆開了牽引的韁繩。
那匹馬卻沒有衝出去,反而馱著孟籬原地轉了兩圈。
馬背上的孟籬身體略顯僵硬,目光在馬頸與遠處的跑道間逡巡,一副茫然無措、不知該如何驅使這龐然大物的模樣。
場邊,李況重重地“嘖”了一聲,臉上寫滿了失望。
“完了完了,看這架勢,是真不會啊……俊哥這表,怕是懸了!”
許俊峰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周圍投來的目光像刺一樣扎進他心裡,令他感到不舒服。
六百多萬不算什麼,但這樣眾目睽睽之下又一次輸給趙令辰,無異於將臉面扔在地上給他踩。
此時趙令辰的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慢悠悠地踱到桌前,手指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目光卻落在許俊峰難看的臉上。
“俊少,”他拖長了調子,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奚落,“看來今天運氣不太站在你這邊啊。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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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殼錶屬金的涼冰到將即指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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