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所謂的體面分手根本不存在。
利益到位了，大家才能客客氣氣說再見。
他不想跟她糾纏，痛快地給錢了事，並讓她寫了保證書。
離開滬市的前一天，他還是沒忍住，按照工作證上的地址找到了孟籬的單位。
結果，在門口就吃了閉門羹。
門崗的大爺拿著那張工作證看了半天，皺眉：
“你搞錯了吧，我們這沒這個人。”
周揚不信，“怎麼可能，上次我給你們單位打過電話，當時是個男人接的，就是他給了我她的聯絡方式。”
大爺眉頭皺得更深了，“你這電話也不對啊，我們這的電話不是這個，要不你現在再打一個問問？”
周揚於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聲。
不是空號提示音，也不是忙音或者別的什麼，就是，什麼都沒有。
他瞬間茫然。
身為網際網路人，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一個虛擬電話。
一個根本不存在、有人故意為他設定的假電話。
回想之前的一切，他漸漸有些回過神來了。
最終，他在大爺的幫助下聯絡上了編輯部的人，並最終確認：人是假的，採訪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那晚兩人的纏綿是真的。
他思緒很混亂，老頭勸他報警。
周揚蹲在路邊，第一次覺得自己蠢得像條狗。
但報警就算了，難道這段時間丟的人還不夠嗎？
錢沒了可以賺回來，工作丟了，他就徹底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了。
他帶著一腔不甘和疑惑踏上了前往西北的路途。
*
晚上，許雅婷在自己家接收了第一批送過來的衣物。
白天花了那麼大一筆錢，她怕溫瑞銘過問，索性回自己家住了。
倒不是擔心溫瑞銘指責自己亂花錢，而是不想他從千絲萬縷的聯絡中推理出發生的一切。
她沒法解釋為什麼莫名其妙買下了一整個店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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