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雨坐在旁邊，忍不住擔心地看了看蘇婉清的肚子。
“媽，你肚子都這麼大了，還能出門嗎？”
“怎麼不能？”蘇婉清摸了摸肚子。
“你顧叔叔後天也休息，讓他跟著去，拎東西，我就負責挑，又不幹重活。”
沈時雨還是不太放心，但看蘇婉清興致這麼高，沒再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後天出門的時候，得看緊媽媽，不能讓她摔著。
姜若華算了算時間：“你這孩子二月底生，到時候在屋裡悶一個月，出了月子天也該暖和了。”
蘇婉清輕笑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可不是嘛，這孩子會挑時候，不像小雨，大夏天的出生，熱得我滿頭痱子。”
“我那是急著出來看媽媽。”
沈時雨接了一句嘴，把兩個媽都逗笑了。
沈懷瑾端著一盤切好的豆腐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打趣道。
“你那是急著出來吃奶，不是看媽媽，你媽生你的時候，疼了整整一天，你在裡頭就是不出來。”
沈時雨被說得不好意思，低頭假裝吃肉。
沈懷瑾把豆腐放進鍋裡，看了蘇婉清一眼，又看了看她那個大肚子，笑著說。
“你有小雨這個經驗，到時候會不會照顧孩子？可別像當年似的，孩子哭了你也跟著哭，孩子餓了你比孩子還慌。”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記著。”
“怎麼不記得？”
沈懷瑾夾了一筷子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口。
“你當年抱著小雨，她一哭你就掉眼淚，她一流鼻涕你也掉眼淚，搞得我都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哭。”
姜雲舟和姜若華在旁邊聽得首樂，姜雲舟笑得筷子都掉了。
沈時雨捂著嘴笑，偷偷看了蘇婉清一眼。
她媽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被炭火烤的，還是被沈懷瑾說的。
顧長川推門進來的時候，身上落了一層雪。
他把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後，拍了拍頭髮上的雪，走過來在蘇婉清旁邊坐下。
“外面雪下大了。”
他說了一句，然後看見滿桌子的菜，愣了一下。
“今天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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