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拿起筷子作勢要打他，沈懷瑾笑著往後一躲，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姜若華伸手扶了他一把，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坐好。”
沈懷瑾乖乖坐首了，但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顧長川看了看蘇婉清，又看了看沈懷瑾，難得笑了一下：“兩個我也哄得了。”
蘇婉清的臉更紅了，低頭喝湯，不說話了。
沈懷瑾挑眉，暗自碰了碰身邊人的手臂，無聲的說：“我也哄你！”
讀懂其中意思的姜若華，耳尖微紅，隨即瞪了一眼不正經的男人，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兩個人過日子，就算是自己不愛說話，居然也能這麼的有意思。
姜雲舟和沈時雨埋頭吃肉，根本顧不上聽大人們說話。
鍋裡羊肉片翻騰著，粉條吸飽了湯汁，豆腐燉得入了味，蘸上調好的芝麻醬，一口下去熱乎乎的，從嘴裡暖到胃裡。
沈時雨吃了一塊豆腐，又夾了一筷子粉條，吃得額頭上都冒汗了。
她看了一眼蘇婉清的肚子，圓滾滾的，撐得棉襖的扣子都快要崩開了。
她媽身上沒什麼肉，除了肚子大，胳膊和腿都細，看著讓人心裡發緊。
“媽，”沈時雨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蘇婉清。
“後天出門你穿那雙防滑的棉鞋，走路慢一點，彆著急，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別逞強。”
蘇婉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
“知道了，小管家婆。”
沈時雨被她摸得不好意思，但還是很認真地說了一句。
“我不是管家婆，我是你閨女。”
蘇婉清高興的拿起筷子，給沈時雨夾了一塊羊肉。
“知道了，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沈時雨低頭咬了一口羊肉，羊肉的羶味混著芝麻醬的香味在嘴裡散開，暖烘烘的。
“好吃！”
“好吃就行，等過兩天我再買點羊肉，到時候讓你爸給你們做羊肉湯喝。”
顧長川看沈時雨喜歡吃羊肉，當即就決定過兩天不買豬肉了，全都買羊肉。
沈懷瑾也沒有推辭：“行，到時候我多煮點羊肉湯，這天也能放，正好早上喝一碗羊肉湯麵條也能暖身子。”
“若華，”他說，“你嚐嚐這個羊肉，今天的特別嫩。”
姜若華看了他一眼，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嚼：“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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