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了。”
林嬌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說了跟沒說一樣，轉身鎖門上班去了。
姜若華騎到廠裡，把腳踏車停在車棚，圍巾沒有解下來。
她走進辦公樓的時候，宣傳科的王科長正好從對面走過來，看見她脖子上的新圍巾，笑著問。
“姜廠長，新圍巾啊？真好看。”
“嗯。”姜若華點了點頭，腳步沒停。
“閨女買的。”
王科長愣了一下，姜副廠長什麼時候有閨女了？不是說帶了個兒子再婚的嗎？
隨即瞬間想起來，前幾天上兒童日報的那個機械廠的小學生，就是姜副廠長再婚後，男方帶來的女兒。
聞言，王科長眸中帶著羨慕，人家白得一個這麼出息的女兒！
進了辦公室，姜若華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圍巾沒有摘。
她坐到自己桌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老同學嗎？我是姜若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女聲：“若華？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什麼事兒？”
“我想問問你，你們出版社那邊有沒有多的教材書？小學的，五年級。六年級都要。”
“你要這個幹什麼？你家雲舟不是才上五年級嗎？”
姜若華靠在椅背上，語氣不鹹不淡。
“不是給雲舟，是給我閨女，她三年級，已經把四年級的課程學完了，現在想看五年級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傳來一聲驚呼。
“你說什麼？三年級學完四年級了？你閨女多大？”
“六歲。”
“六歲？”
對面的聲音更大：“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閨女啊，還一藏就是留念？”
姜若華輕笑一聲，快速的把自己離婚又結婚的事情說了一遍。
“若華你行啊，撿了個天才閨女！”
電話裡的人語氣都帶著羨慕了。
不是親生的又怎麼了？
人家小姑娘學習好，又是個孝順的，只要好好養，不是親閨女勝似親閨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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