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平轉動錶冠，金屬管收回錶盤。
他端著杯子轉過身，走回櫃檯。
“水有點燙，放一會再喝。”劉元平把水杯放在賬本旁邊。
寧歌把包好的藥材推到一邊，端起排骨湯喝了一口。
“你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心？”
劉元平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看你太累，過來搭把手。”
寧歌沒有起疑，兩人做了半輩子夫妻，劉元平平時就是個網約車司機，除了愛抱怨沈觀南，挑不出大毛病。
門鈴作響，老李頭拄著柺杖走進來。
“小寧，不好意思，來晚了。”
寧歌站起身，把藥包遞過去。
“李叔，慢點走。這藥一天熬兩次，喝完再來。”
老李頭付了錢，轉身離開。
寧歌把錢收進抽屜，端起那杯水。
杯子上的熱氣還在往上冒。
宏濟堂街對面，一家歇業的茶樓二樓。
屋內沒有開燈，臨街的窗戶掛著厚重的黑色遮光簾，中間留了一條指頭寬的縫。
窗臺前擺著幾臺微型監控螢幕。
嶽鶯鶯坐在高腳凳上，穿著黑色皮衣，長腿交疊，右手裡把玩著一把精巧的精鋼袖弩。
房間門開啟，兩個穿黑西裝的岳家頂尖好手走了進來。
“老闆，周邊排查過了，沒人盯梢。”左邊的手下彙報。
嶽鶯鶯把袖弩往桌上一放。
她看著螢幕，畫面分了西個格，包含宏濟堂內外的無死角監控。
她來白雲市，接的是沈觀南的指令。
打不過，那就徹底臣服。
她如今是沈觀南手裡最好用的一把刀。
“主人在西南那邊大開殺戒。”嶽鶯鶯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留咱們在白雲市看家護院，這是信任。”
她指著螢幕裡那個灰色夾克男人的背影。
“這男的背景查清楚了嗎？”嶽鶯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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