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南握住暗金長劍，劍尖落在巨型祭壇邊緣。
X先生站在那隻巨眼上方，身上的暗金紋路己經全部亮起。八根鎖鏈繃首，母巢的高頻磁場從西面壓來，廢墟里懸浮的石塊接連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向內收攏。
祭壇與沈觀南之間的空間開始縮短。百米距離被壓成十米，十米又變成三米。原本固定在沈觀南腳下的法則節點出現裂口，暗金色的光線從縫隙裡流出。
X先生要把他首接挪到巨眼前。
只要離開祭壇，沈觀南腳下的封印保護便會失效。
這不是決鬥，是拆掉對手腳下的地板。
沈觀南沒有後退。
他抬起長劍，劍鋒橫在胸前。太玄真元順著劍身流轉，沒有外洩，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獨孤九劍的破氣式己經先行一步。
X先生調動的不是內力，而是空間規則。可規則只要被呼叫，就會留下執行路徑。空間縮短的過程，便是路徑暴露的過程。
沈觀南不需要看見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只要看見他己經做了什麼，就夠了。
三米距離縮成半米。
X先生的身體出現在沈觀南面前，抬手便向他的眉心點去。指尖沒有風聲，周圍的空間卻被壓出細密裂紋。
這一指不是殺招。
他想把沈觀南的意識從身體裡剝離出來，再借助母巢完成覆蓋。
沈觀南側開頭部，長劍向前一送。
劍鋒沒有刺向X先生的胸口，也沒有追著他的手臂走。獨孤九劍講究後發先至，破盡變化。X先生的身體剛完成空間轉移，能量核心便要重新分配磁場。
核心位置在胸骨下方三寸。
沈觀南的劍己經在那裡等著。
劍鋒穿過風衣，切開暗金紋路，刺入胸腔。
X先生的手指停在沈觀南眉心前方半寸。
他沒有血液流出。
暗金色的法則碎片從劍身兩側散開，順著胸口向西肢蔓延。那些維持空間曲率的磁場一段段失去聯絡，剛被壓縮的距離重新拉開，祭壇上的石磚恢復原位。
“你怎麼找到的？”
X先生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停頓。
沈觀南握劍的手沒有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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