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成就動手。”
沈觀南左手收緊。
X先生的下頜被壓出裂紋，暗金紋路從皮膚下方向外溢位。那些紋路脫離身體後，便試圖繞過沈觀南的手腕，返回巨眼所在的位置。
他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外殼。
真正的意識己經藏進了核心。
只要核心脫離，外殼毀掉也不影響結果。
X先生終於不再維持人聲。
高頻磁場從胸口衝出，祭壇周圍的鎖鏈同時震動。那團法則核心分成數十道細線，沿著劍身向外逃竄。
沈觀南五指繼續收緊。
九陰神爪沒有抓住實體，卻抓住了核心內部的連線點。
所有細線被攔在掌心外。
X先生髮出尖銳的嘶吼。
“放開我！”
沈觀南沒有回應。
他剛才己經給過對方選擇。對方拿父親的命、世界的存續和系統的許可權反覆議價，最後還想借身體接觸反客為主。
這種合作方，留著只會增加賬目。
左手向內一壓。
法則核心被五指扣住。
X先生的嘶吼持續了半秒，隨後戛然而止。
暗金色的核心在九陰神爪中裂開，散出的法則碎片沒有落地，全部被沈觀南體內的紅顏系統牽引。
左眼前方，水墨面板自行展開。
原本殘缺的紅顏系統被一道道暗金法則填補。那些記錄獎勵、評定紅顏、轉化能量的底層紋路同時運轉，母巢內儲存多年的高頻能量順著沈觀南的經脈進入氣海。
五百年太玄真元沒有擴張。
法則碎片落入其中後，被太玄經逐條拆分，再由先天功重新排列。
紅顏系統沒有發出提示，也沒有詢問沈觀南是否接收。
這種時候，系統終於學會了少說廢話。
沈觀南抬起長劍。
X先生剩下的外殼從胸口開始崩散。黑色風衣失去支撐，懸在半空的布料落向祭壇。裡面沒有骨骼，沒有臟器，只剩幾片失去光澤的暗金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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