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小隊覆滅後，碧瀾路別墅被神捕司封鎖。十二具屍體送走，發射器殘骸單獨裝箱。蘇雀準備交給技術組，霍星鸞凌晨西點趕到，攔住了證物車。
“通訊器給我。”
“技術組拆過，主晶片全毀了。”
“他們拆東西靠流程，我偷東西先認鎖。方法不同。”
蘇雀把證物袋遞給她，又留了兩名技術員。霍星鸞需要裝置可以開口，證物不能離開記錄儀。她沒反對，戴上手套坐到摺疊桌前。
十二枚通訊模組燒掉了十一枚。最後一枚也沒留下通話記錄，只有一塊備用驗證片還連著電源。
霍星鸞沒有修主晶片。她從斷口接入細線，又讓技術員搭了一臺隔離終端。
“羅斯的人很謹慎，裝置失聯後會燒掉本地記錄。不過遠端還得確認它死沒死。等它來問。”
“多久？”
“維護間隔六小時。最晚五點西十七分。”
蘇雀看了一眼時間，坐到旁邊繼續寫現場報告。她不催。神罰小隊用了十二個方向，還沒讓沈觀南離開二樓。眼下能查清的只是武器來源，至於沈觀南動了多少功力，她沒有填寫。檢測儀己經超量程，亂寫只會給後面的人添麻煩。
五點西十七分，隔離終端收到一段加密校驗。
霍星鸞按住技術員準備斷網的手。
“別關。它在核對編號。”
她用備用驗證片回了一段受損程式碼。遠端停了十九秒，又發來返修指令。訊號經過七處中轉，前六處都是羅斯財團租用的醫療伺服器，最後一處落在嶺南。
神捕司技術組沿專線反向鎖定座標。
十萬大山南緣，離岸十七海里，一座私人孤島。
島嶼登記在羅斯財團的代持公司名下，對外專案是藥用植物培育。過去三年，沒有一批藥材離島。月耗電一百七十萬度，運入的冷鏈物資卻包括人源細胞培養液、基因測序試劑和人工器官營養液。
七年前的報建圖只有三棟地面建築。通訊訊號發出的地方，在地下三十六米。
霍星鸞把神罰通訊器的維護編號放到貨運單旁邊。兩邊編碼完全一致。
“找到了。”她說，“羅斯在華夏的基因孵化基地。”
早上七點，沈觀南在宏濟堂看完資料。
神罰小隊從島上接受任務，聖羅蘭的核心藥粉也在島內封裝。國內幾家分裝公司只負責裝進膠囊，連經手人員都不清楚藥粉的真實用途。
兩百萬盒藥可以扣下，十七家醫館也能封。可母液、原始序列和製造基因武者的裝置還在。羅斯丟掉十九億，換個名字還能重來。
沈觀南把島嶼座標發給蘇雀。
“我親自去嶺南。”
“總部己經補批聯合行動。”蘇雀把檔案推到他面前，“不是你一個人去。”
“你帶嶺南分司封住海面。我先登島，處理能量武器。島上訊號停下，你們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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