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午夜還有二十九分鐘，快艇停在私人碼頭外七十米。
霍星鸞盯著隔離終端。
“生命探測己經進了假迴圈，能騙它十八秒。十八秒後，系統會發現碼頭多了個人。”
蘇雀換了貼身行動服，腰側掛著記錄儀和軟劍。她拿起防水揹包，準備下船。
沈觀南按住她的肩。
“你留在這裡。”
“說好一起登島。”
“清除時間提前了。第一輪攻擊衝我來，你跟著上去，我得分出真元護你。”
蘇雀沒動。她上島的目標是接管現場，也是把沈觀南帶回來。可數百名基因武者守著地下堡壘，她跟在旁邊，未必能幫上忙。
更麻煩的是外面的封鎖線不能沒人指揮。
她摘下記錄儀，扣在沈觀南衣領上。
“別關。”
“不會。”
“真要受傷，先退。證據可以再找。”
“嗯。”
沈觀南拿起醫藥箱，走到船頭。
霍星鸞抬手扔出三塊維修浮板。沈觀南踏過浮板，越過最後三十米，落在碼頭邊緣。
終端上的倒計時剛走到十二秒，島內警報己經響了。
霍星鸞低頭檢查程式。
“不是我失手。他們關了自動識別，改成人工值守。”
“看出來了。”
碼頭入口的西扇合金門同時落下。沈觀南將暗金長劍刺入門縫，手腕一轉，鎖芯和傳動軸從內部斷開。
合金門停在他頭頂。
地下一層，第一批守衛己經完成列陣。
六十多名基因武者分成三排，身上穿著合金作戰服。前排拿短刃和強弩，中間兩排架起微型能量發射器。
沒有人警告，也沒人要求他放下兵器。
十二道高能射線先從通道內部射出。
沈觀南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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