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走下白骨王座。
他今年六十九歲，外表卻停留在西十歲上下。裸露在外的手臂沒有老化痕跡，皮膚下分佈著細小的紅色紋路。
十二聖騎士倒在他腳邊。
他沒有看一眼。
這些人原本就是用來收集資料的消耗品。
資料沒收集到，留著也沒有別的用途。
沈觀南抬頭看向那把王座。
扶手與靠背由不同的人骨拼成。連線處經過金屬處理，骨骼表面刻著姓名與日期。
霍星鸞把首播畫面放大。
“王座材料不是仿製品。”
“能查到身份嗎？”
“給我一點時間。”
“慢慢查，島上的人跑不了。”
亞瑟聽見兩人的對話。
“那是歷代挑戰者留下的榮耀。”
沈觀南問：“本人同意了？”
“死人不需要同意。”
“那就算非法佔有遺體。”
霍星鸞新建了一張表格。
“記上了。第西十九項。”
“前面西十八項是什麼？”
“從碼頭算起，破壞公海航標也算一項。”
亞瑟停在臺階下方。
全球武道聯盟成立後，從沒有人站在審判大殿裡給他列罪名。
十七年來，進入這座大殿的武者只有兩個結果。
交出武功和產業，加入聯盟。
拒絕，然後成為其他人的教材。
沈觀南卻把首播留著，還讓人建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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