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威鏢局這座高樓的坍塌速度,遠比人們想象中的要快。
不過一天多點時間,福威鏢局就在青城派的殺戮下,喪失了抵抗的勇氣,被逼得一鬨而散。
此時剛剛天明,酒樓還未營業,但常笙已經坐在酒樓他常坐的位置上了。
常笙看著烏泱泱的一百多號人從福威鏢局的大門中湧了出來,很快就鎖定了夾雜在人群中的兩個皮膚白皙的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麼大的膚色區別,就算混在人堆裡,也像綠豆中的紅豆一樣顯眼,又能騙得過誰呢?
虧林震南還是個老江湖,居然連偽裝都做不好。”
皮膚白皙的二人,正是王夫人和林平之,整個鏢局裡,也只有他們二人有這樣的膚色,要不是林震南就在他們二人旁邊跟著,常笙還以為這二人是林震南放出來的誘餌呢。
常笙看著福威鏢局的人走遠,又看到青城派的人跟上了林震南一家,這才回去自己房間,拿上備好的行李,追著他們留下的痕跡追了上去。
追了小半日,常笙這才在一個林子中追到他們。
此時的林家三口被吊在樹上,面前是三個青城弟子。
其中,兩個弟子在一旁看戲聊天,剩下的那個青城派的弟子正用本屬於林平之的匕首,往他的身上刺傷口,用來逼迫林震南說出辟邪劍譜的下落。
林震南看著身上不斷出現傷口的林平之,無視了王夫人對青城弟子的罵罵咧咧,一言不發。
因為他知道,不說出來,自己這一家三口,就還有活著逃出去的希望,若是說了,那今日就是他們三人的死期。
而他的態度,也惹怒了審訊無果的青城弟子,當即表示要給王夫人一點好看。
就在閒著的兩個青城弟子起鬨的時候,突然,一道身著夜行衣的人影從草叢中殺出,一劍逼退了負責審訊的青城弟子。
青城弟子被逼退後,黑衣人轉身連出兩劍,一劍斬斷了吊著林平之的繩子,另一劍在他下墜時,從他腋下穿過,於方寸間斷了將他手綁在身後的繩子的同時,抽劍而出。
林平之跌落在地,愣了一下,然後立馬起身跑向他父母那邊,想要救下兩人,完全沒注意到黑衣人劍招的精準,如此兇險的出劍,竟然沒有傷到他分毫。
青城派弟子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他們正惱怒有人敢管他們青城派的閒事,對視一眼後,一同拔劍朝著黑衣人攻去,只幾招,便把黑衣人逼得岌岌可危。
黑衣人見勢不妙,左手一揮,灑出一把塵土,短暫阻擋了一下青城弟子視線的同時,縱身來到林平身後,抓起他脖頸處的衣服,隨後二人身形一閃,就此消失在了林中。
“該死。”
“師弟莫追,小心調虎離山。”
其中一個青城弟子氣急敗壞,正準備去追林平之的時候,被這裡管事的那人給叫住了,他先是狠狠的揮劍斬斷了幾叢雜草出氣,然後收回了劍。
“是,師兄。”
···
而在另一邊,林平之被黑衣人救走後,因為移動太快,讓他全程都是懵的。
直到黑衣人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解了他的穴道往地上一扔,這才讓他反應過來。
林平之翻過身,直視救他的黑衣人,試圖分辨對方的身份。
從蒙面巾和黑帽之間的眼睛可以看出來,這是個中年人,還是個很帥的中年人,眼角的皺紋都影響不到他的帥氣,給人的印象十分深刻,若是見過,必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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