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身就準備走。
林平之著急的起身,喝道。
“等等,你就只救我一個人嗎?我爹孃還在青城派的人手裡呢。”
黑衣人扭過頭,眯著的雙眼間透著殺氣,哪怕林平之看不清對方的眼睛,脖子上也能感受到一股涼意。
“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我拿到手的錢,只夠買你的命,林震南二人不是我的任務目標,你要想救他們可以——
得加錢!”
“我給,你需要多少錢我都能給,只要你救出我父母。”
“呵呵,多少錢你都能給?你有錢嗎?”
林平之摸了摸身上,這才想起自己攜帶的錢財都在包裹裡,他們一家被青城派弟子抓住的時候,就已經落到了青城派弟子的手上。
眼見黑衣人就要走,林平之急忙出聲。
“我身上暫時沒有,但回去鏢局就有了,只要你救出我的父母,屆時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鏢局?呵~福威鏢局都沒了,你當你還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呢。”
說完,黑衣人也不管林平之,縱身消失在了林中。
“等一下。”
林平之探出手,好似那挽留紫薇的爾康,但黑衣人並沒有回頭。
···
黑衣人離開之後,並沒有走得多遠,而是來到山的另一邊,若林平之會追蹤之術,很快就能找到他。
黑衣人幾個起縱間,來到了一頭正在吃草的騾子身邊,騾子只是抬頭瞥了來人一眼,就繼續低下頭吃草,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很明顯。騾子對這種情況已經很適應了。
而黑衣人的身份自不必多說——常笙。
常笙之所以去救林平之,原因也很簡單。
他在福威鏢局裡拿了幾百兩銀子,現在救林平之一命,就當那些銀子是林平之交的買命錢了,因果兩清。
絕不是想看那些下棋人的樂子,他常笙才不是樂子人。
常笙摘下蒙面巾和帽子,撕掉臉上的面具,隨後從騾子身上拿出一把工兵鏟,嚼著嘴裡沒化多少的糖果,在地上開始挖無煙灶。
挖好後,常笙換了一身衣服,把換下來的東西點燃扔進坑中。
等常笙處理完痕跡,騾子也很懂事的停下了吃草。
“阿羅,你倒是越來越懂事了啊。”
常笙拍在騾子身上,一個翻身躺在了騾子背上,輕輕拍了拍騾子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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