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完人後,常笙細細的把刀擦乾淨,剛準備要走,就被李德興一個飛撲,攔住了去路。
哦,李德興當時是準備抱大腿來著,結果常笙一個閃身,他便撲倒在了常笙面前。
李德興剛爬起來,就被常笙拔刀架在了脖子上,被嚇得當場跪倒在地,差點就尿了。
不怪常笙謹慎,實在是用這種法子坑人的事情,他見過太多了,李德興撲過來的時候,他沒有一刀斬下李德興的頭顱,都已經稱得上是很剋制了。
不過李德興這人反應快,心眼子多,跪下之後,眼珠子一轉,便是一陣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願以膝下千金奉上,還望少俠不要嫌棄之類的話,把自己的膽小塑造成了感恩。
常笙見他說話很有意思,便退出一段距離,看著他表演。
李德興又尷尬的吹捧了一會兒,見常笙的臉上始終沒什麼反應(主要是剛砍完人,有汗,怕亂動的話,面具沾不穩),這才說起自己的目的。
遇到這批劫匪,讓李德興帶來的護衛損失慘重,他怕再遇到這樣的事,沒人能保護他,便想著將一看就很厲害(滿地被砍翻的劫匪,一看就知道武德充沛)的常笙收入麾下,做他的護衛長。
常笙差點沒笑出來。
他懷裡揣著一萬五千多兩銀票,天天上青樓點名妓都能睡上大半年,這小子幾個錢啊,就敢招他做護衛頭子。
見常笙還是面無表情,李德興又開始賣慘,說著這次入京參加春闈,自己怕是去不了,辜負了父母、師長的一番期待,接著便嚎啕大哭起來。
其感情之真實,當真是讓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嗯,起碼他手下的幾個護衛被感動的稀里嘩啦的,說著哪怕豁出這條性命,也要把他按時送進京城參加春闈這樣的話。
常笙見狀,立馬露出了猶豫之色。
因為他正好缺一個進京的好身份,跟著傢伙去參加春闈,問題不就解決了嘛,誰會閒的沒事,去查一個春闈舉子的護衛啊。
於是,常笙開始裝模做樣了起來,手時不時的就抖一抖腰上裝著幾兩碎銀的錢袋。
李德興見此,立馬就懂了常笙的意思,讓丫鬟掏出二百兩的現銀,遞到了常笙手上,說這是常笙一個月的報酬,以後每個月都有。
常笙又看了看手上的苗刀,想著自己借鑑的身份,便說著自己行走江湖,從來不喜為人約束,要做護衛頭子可以,但是——
“得加錢!”
(加錢居士:Σ(っ °Д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喂!)
李德興見狀,立馬站了起來,大手一揮又給常笙月俸加了一百兩,並表示自己揚州出身,家中沾了朝廷的光,做些賣鹽的生意。
言下之意是:李某不差錢。
常笙點了點頭:哦!揚州鹽商啊,是自己狗眼看人低了,這傢伙真的很有錢。
然後,常笙就跟著李德興,一路打打鬧鬧的進了京。
···
接下來一段時間,常笙跟著李德興去了幾趟同鄉會的會館,之後便一直守在這個小院子裡。
當然了,這都是白天的工作,天黑之前,常笙都會外出去酒樓喝喝酒,吃點好的,再順道打探一下訊息,然後就回來睡覺。
因為這是順天府,還是錦衣衛衙門的不遠處,李德興不覺得安全有什麼問題,也就沒管常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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