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戶深夜急招,有說是什麼事嗎?”
徐維林縱馬狂奔,但精神不是很好,說話間還揉了揉乾澀的眼睛,一副沒怎麼睡醒的模樣。
另一位騎馬跟在他身後的總旗,聞言答道。
“屬下不知,裴千戶只讓我們通知所有不在崗的百戶回去,好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聽到自家手下也不知情,徐維林也不再多問,專心御馬,很快就到了北鎮撫司衙門。
下馬之後,徐維林剛進門口,便見總旗、小旗們整齊的站在堂前。
徐維林走進大堂,只見裴千戶背對眾人,站在大堂最裡處的正中央,身邊站著兩個副千戶,其餘百戶分列兩側,在他進門的那一瞬間,整齊的朝他看來。
嗯,他是最晚到的那一個。
一進大堂,徐維林便右膝跪地 ,左腿半屈,抱拳過眉行禮。
“卑職徐維林,參見千戶大人,屬下來遲,請大人恕罪。”
裴千戶揮了揮手,徐維林又起身朝兩位副千戶行禮,之後便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裴千戶也適時的轉過身來。
“我得到可靠情報,在城外的一處山裡,來了一夥偽裝成難民的邪教人士,意圖擾亂春闈,指揮使大人的命令是——這夥人就不要留了。
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N
“那就出發。”
說罷,裴千戶隻身在前,帶領眾人去騎備好的馬,然後奔向城外。
常笙在距離北鎮撫司衙門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看著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沿著大道狂奔,明顯是有什麼大型任務,立馬覺察出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運起輕功就順著痕跡追了上去。
一個錦衣衛百戶,死在暗殺中,和死在任務中,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錦衣衛必會追查到底,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暗殺錦衣衛的百戶。
後者就只能怪這個百戶運氣不好了,畢竟這種大任務,哪有不死人的嘛。
常笙順著痕跡一路狂追,在悄然越過城牆之後,跟到了一處山林,遠遠的,就聽見林中傳來廝殺的聲音。
山林嘛,常笙的老朋友了。
憑藉著上一世的偽裝技巧和夜間行動經驗,常笙身著夜行衣,悄然融入了這片山林之中。
靠近之後,常笙看見一夥難民模樣的傢伙,正在被錦衣衛結陣圍殺。
用屁股想都知道,能被錦衣衛大晚上跑出來圍殺的,肯定不是什麼難民。但常笙對他們的來歷絲毫不感興趣,反而憑藉著火把的微光,在人群中尋找起徐維林的蹤跡。
經過一番苦尋,常笙終於在拼殺的人群中,尋找到了徐維林。
此刻的徐維林身先士卒,左手持盾,右手拿刀,配合著周邊的同僚,有序的對那幫‘難民’進行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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