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理的事情來得急切,故而常笙一行人,一大早就上了路,向大理方向行去。
一路上,常笙都提不起什麼興致。
四大惡人慾對段家出手,你差人順著驛站送一封急信就可以了嘛,段家又不是沒這個能力解決問題,何必要親自派人跑上一趟,那不是沒事找事嘛。
要知道,少林寺是在開封府附近,在這個時代,從少林去往大理,最快都要兩個月,這還是官方急使才有的速度。
按常笙他們的腳程,等到大理的時候,起碼三個月過去了,再加上收到訊息的時間。
e···只能說,要是四大惡人真有這個實力對付段氏,那他們這一趟過去,怕是連收屍的機會都不會有。
所以常笙更願意相信,玄悲這一趟過去,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事要做,幫助段氏就只是一個明面上的藉口。
如此行走了大半旅途,眼看就要到西南地界,慧真終於忍不住問了。
“虛靜師侄,你這一路上怎麼都無精打采的,莫不是水土不服?
要是水土不服,你可得早些說啊,南方一帶山高林密,多有瘴氣,你別傷了身體。”
常笙心道:我還在這一塊養過蠱呢,絕對比師伯您要熟悉的多。
但還是謝過這位師伯的好意。
“謝過師伯關心,師侄並非是水土不服,而是在靜心禪定。”
“啊?”×4
四位慧字輩的師伯一臉懵逼,連玄悲都對常笙有些側目。
慧觀看著胯下慢跑的馬兒,心中不由得閃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的念頭。
他們這一路上,都是騎著馬在趕路,雖然不是疾馳,但也很是顛簸。
就這,自己這位師侄還能靜下心進入禪定的狀態,這可不是有天賦就能解釋的。
其他人心中也都是差不多的想法,但他們也沒說什麼,也沒起什麼嫉妒之心。
畢竟是自家師侄,又不是什麼外人,再加上常笙早就已經甩得他們連背影都看不到了,他們自然生不起什麼心思。
···
又趕了一些天的路後,常笙一行人終於進入到大理國境內。
眼看天色漸晚,他們便在附近的身戒寺掛了單借住。
因為玄悲是少林高僧的緣故,他們一來,玄悲就被身戒寺的住持五葉方丈請去喝茶,交流佛法了。
至於常笙嘛,怎麼說呢?
他們這一路上掛單的所有寺廟,都很是默契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不過常笙也能理解。
正常來說,有些佛法修為的,基本都是年高德劭的大師,談論佛法都是找同輩,不會找常笙這麼個小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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