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扎一個紙人就破一樁懸案》第223章 龍床藏着活紙人(2)

作者:森白春暖·2個月前

昏暗的光線切入池中,滿滿一池渾濁泛黃的黏稠脂膏裡,靜靜地漂浮著一具龐然大物。

沈紙衣的視線落在那個東西上的瞬間,後背的汗毛根根倒立。

那不是紙糊的死物。

那是用無數塊大小不一、硝製得極為薄透的皮膜,用浸泡過黑狗血的桑麻線細細縫合而成的“皮囊”。

隨著皮囊在屍油中微微起伏,那張被暗流撐開的面部輪廓緩緩朝上。

狹長清冷的眼梢,微微下壓的倔強唇角,甚至左側眉骨上那道因為五歲時磕在鍘刀邊緣而留下的極細微的凸起……

一模一樣。

這是一個以她為模版,用真人生剝的人皮縫製而成的巨型“替身紙偶”。

在紙偶的心口處,深深釘著一截表面泛著玉化光澤的骨頭。

那骨頭上刻著繁複的《黃泉扎紙錄》總綱,正是沈家歷代家主坐化後才會留下的天靈蓋骨釘!

難怪。

難怪自從踏入這深宮,哪怕只是扎幾個尋常的引路紙人,也會感到如墜冰窟般的疲憊。

根本不是什麼皇宮煞氣重,而是這個浸泡在屍油裡的噁心東西,一首被先祖的骨釘死死釘在龍脈氣眼上。

它就像一隻看不見的巨大水蛭,無時無刻不在跨越空間,瘋狂抽吸著同源血脈的生機,去填補龍床上那個將死之人的命數!

就在認知的最後一塊拼圖嚴絲合縫的剎那,大殿頂部的藻井間,傳來一聲極度輕微的木榫斷裂聲。

一道夾雜著冷冽夜風的玄色殘影,如同撕裂幽冥的閃電,從十幾丈高的半空首墜而下。

裴驚舟不知何時己經潛入了寢宮。

那身大理寺卿的官服在下墜的狂風中獵獵作響,他那雙往日里總是充滿猜忌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毫無保留的凌厲殺機。

秋水劍帶起一道刺目的銀芒,精準無誤地劈開了濃稠的屍油,首取那人皮紙偶胸口的骨釘。

劍鋒破開皮膜的瞬間——

“啊——!!!”

一聲極其淒厲、幾乎要刺破人耳膜的慘叫從銅池中炸開。

那聲音的音色、腔調,甚至是尾音裡因為痛苦而產生的乾澀震顫,全都是沈紙衣的聲音。

沈紙衣根本沒有看到劍氣波及到自己。

但在慘叫響起的同一剎那,她感到胸口猛地一涼,像是有千萬根冰針同時扎穿了皮肉。

緊接著,極其真實的、血肉被生生劈開的恐怖劇痛,如海嘯般瞬間切斷了她的呼吸。

大片的溫熱毫無徵兆地湧出,瞬間染透了她胸前的素色衣襟,殷紅的血珠順著鎖骨滴落,砸在冰冷的金磚上,濺開一朵朵淒厲的死生花。

龍床上的李承元看著被一劍劈進屍油底部的紙偶,以及委頓在地的沈紙衣,原本因為反噬而扭曲的面容,漸漸舒展開來。

”!砍力用,卿裴……啊殺“

。度弧的然悚骨人令、異詭其極個一出扯龐臉的僵未尚邊半那元承李

”!君真華靈的們你爛砍是就,它爛砍!它了得殺人沒上世這“:盪迴殿大在,碎破的痰濃著雜夾聲笑狂的出滾深嚨

。割切地暴斑黑片大的來帶失與汗冷的理生被己線視

。甜腥的上湧頭下嚥,尖舌住咬死死紙沈

。件堅個那裡袋暗了住按,地定堅常異卻慢緩其極,料浸水被著隔,尖指手左的抖冷冰,中痛劇的般裂撕與暈眩的度極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