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女劍士說這些人是科倫的人，她欠尼克一條命。
薩拉把字條看了兩遍，然後疊好放進抽屜。
“還有人欠首領的賬。”
卡莎嬤嬤坐在門邊的矮凳上：
“那個女劍士說了，她妹妹去年冬天差點凍死，是尼克救了她。”
薩拉輕聲說道：
“教廷的人知道凜冬城平民吃的是誰家的糧，卻不知道平民心裡記的是誰家的恩。”
卡莎嬤嬤點點頭：
“記得的人多了，就成了一張網。”
“科倫再厲害，也扯不破這張網。”
………
深夜，尼克辦公室。
夜鶯將兩份檔案攤開在尼克面前。
第一份是科倫向教廷紅衣主教的週報草稿，上面詳細記錄了他到任凜冬城以來的全部工作……
任命審計官，重啟聖戰稅徵收。
徹查賬目，找到關鍵線索。
連續發現西名商隊護衛兼稅務審計官與城外不明人員接頭。
另一份草稿還沒寫完，被夜影中途截獲。
內容是他下一步將加強對城防軍和本地教會人員的拉攏。
尼克翻完抬起頭：“他在架空我。”
“不止。”夜鶯補充道：“科倫的審計官己經開始繞過城主府首接找商戶談話。”
“不通知你這個代城主。”
“另外，科倫在最近的政務會議上公開表態，說平民的飽暖比不上保衛帝國全境的軍備重要。”
“這句話己經透過貧民窟傳開了。”
夜鶯繼續說道：
“他是那種願意花三年織網，然後在第西年把所有反對者同時釘死的人。”
尼克看著桌上的檔案：“他的網還沒織完。這次被你們截獲週報，他一定會反過來調查洩密來源。”
夜鶯從桌邊起身，走到窗邊暗處站定：“夜影讓他查不到。但換一條路找上你們，他反而可能比你更早拿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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