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雙拳緊握，恨不得用眼神殺了他：“我懷孕了，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你明知道我對你深惡痛絕，你是要一輩子都要我和你扯上關係，擺脫不了你是嗎？”
聽到她懷孕了，鄒顯煥眼裡有微光閃爍。
“是不是燕窩？”方晴聲音沉了幾分。
鄒顯煥依舊沉默。
“為什麼？”方晴又問了一遍，很是困惑和不解。
他明明對梁思敏那麼絕情，毫不手軟。
“因為你不一樣，從來都不一樣。”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從沒想過要殺你。”
方晴感到不可思議：“你這麼說，難道還奢望我會原諒你嗎？”
鄒顯煥搖頭：“事情露餡之後，你一定會恨死我，我知道的，唯一沒想到的，是我會失敗。”
方晴諷刺道：“也許你對我確實有過真心，但那分量，遠不及你的自尊和野心，你為了這兩樣東西，選擇了旁門左道，親手毀掉了自己，也毀掉了這段感情。”
鄒顯煥輕聲道：“變的，只有我嗎？”
方晴沒有答話。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父母出事之後，她不得不變得強勢尖銳。
只有這樣，才能守住家業。
她斟酌道：“鄒顯煥，如果你肯說出背後之人，或許我會酌情諒解....”
鄒顯煥又不說話了。
方晴見此忍不住皺眉，她不明白，男人為什麼執意要維護他背後的人，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方晴，孩子是無辜的。”這是鄒顯煥今天唯一想說的事，“不管你恨我恨到哪一步，孩子……”
“孩子是我一個人的。”方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決絕，“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說完，轉身往外走。
“方晴。”
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很輕，“再也不見。”
方晴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她走出了那扇門，沒有回頭。
鐵門再次關上，聲音沉重。
鄒顯煥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猶記得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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