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條理分明、不卑不亢，瞬間壓下滿堂鬨笑。
幾個富家子弟被說得面紅耳赤，再也不敢肆意調侃。
那天，鄒顯煥順利完成答辯拿到獎學金。
答辯結束後，他專程上前道謝，侷促地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謝意。
方晴恬淡一笑：“你本來就值得這份榮譽，沒必要因為別人的惡意否定自己，努力，不該被出身埋沒。”
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只有平等的尊重。
這是鄒顯煥灰暗壓抑的少年人生裡，第一次被人認可，也成了他人生中的一束光。
是他，親手把它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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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站在外面，見方晴出來，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遍。
“他還是不肯坦白？”
方晴搖頭，面色不愉：“對不起，沒能幫上你的忙。”
“我本來就沒抱太大期望，鄒顯煥既然敢做，就不會輕易鬆口，你不要放在心上。”
方晴嗯了聲，手掌輕輕覆在小腹上，眼裡有著擔憂和忐忑：“我腹中的孩子，會被他過往犯下的孽業牽連嗎？”
鄒顯煥沾染陰邪，又害了人，她怕因果落到孩子身上。
“不會。”顧笙篤定道，“你雙親離世後，你為了給他們積福，做了不少善事，功過相抵，以後繼續多做善事，孩子不會有事的。”
方晴緊繃的心絃驟然放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好，我記住了。”
顧瑤拍了拍方晴的肩膀：“未來還很長，往前看。”
方晴會走出來的，就是為了孩子，她也得堅強。
兩人並肩往外走。
顧笙心裡想著事，方晴忽然咦了聲：“那不是行野嗎？他身邊那個女孩是誰？”
顧笙順著方晴視線看過去，目光驟然一凝，周身氣息冷了半分。
警局大廳裡，祁行野和兩個女孩在說著什麼。
其中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孩，巧了，她正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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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和唐芊芊逛街。
中午在一家高階餐廳吃午飯。
顧瑤似乎有心事，牛扒吃到一半便放下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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