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大強蹲下來，看著小兒子的眼睛。
“小玄，你好好跟著師父修行，爹有機會....有機會就來看你。”
鄒顯玄抬頭看了鄒大強一眼，眼神空洞而平靜，沒有不捨，沒有哭鬧，甚至沒有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鄒大強只覺得喉嚨發哽。
他知道自己說的是假話，盲婆說了，他們沒有父子緣分了，往後還是不要再相見的好。
他最後看了兒子一眼，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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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鄒顯煥的關係網，越詳細越好。”
顧笙這樣跟電話裡頭的人道。
那頭傳來翻檔案的聲音：“我己經在查了，正在梳理，查到了訊息會告訴你。”
“祁隊，謝謝。”
“我很高興你能想到我。”祁行野輕笑，“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好。”
掛掉電話後，顧笙坐在床沿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夜無風，空氣有些悶熱，她心裡也有些發悶。
躺下來，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好不容易睡著，結果做起了夢。
夢裡，她回到了自己還是顧家大小姐的時候。
顧家大廳裡燈火通明，落地窗外的花園裡開滿了花，空氣裡飄著飯菜的香氣。
林琇芳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滿臉溫柔慈愛：“笙兒，趁熱喝，媽媽特意讓廚房給你燉的。”
顧明華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抬頭看著兩人，語氣寵溺：“笙笙最近氣色好多了，等臉上的瘡好了，爸爸帶你去歐洲散散心。”
顧笙手裡捧著那碗燕窩，熱乎乎的，暖得讓人眼眶發酸。
她感動得正要說些什麼，眼前的場景忽然扭曲起來，像是一幅被潑了水的畫，所有的顏色都融化、流淌、混在一起，然後重新凝固成一個全新的畫面。
變成了一間小黑屋，潮溼，陰冷。
她動了動，發現有鐵鏈拖動的聲音。
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西肢被鐵鏈捆住，手臂上插著一根細管，血液順著管子緩緩流出，滴進透明的容器裡，一滴，一滴.....
顧明華就站在面前，儒雅溫和的臉笑得一臉虛偽。
“笙笙，我養了你那麼多年，是時候報答我了，不要怨二叔，要怨就怨自己太過弱小，你們一家都鬥不過我，我才是最後的贏家，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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