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周姨的秘密武器注：雲笈七籤是宋代張君房編的，道教的類書，一百二十二卷，經典。符籙。法術。養生，分門別類整理好，什麼都有。
不是，她又沒說要學，他就這麼認定她會感興趣？
張道明就站在那兒，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明明想看，還裝什麼。
顧笙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好吧，她確實有興趣。
從江邊醒來之後，她身上發生了太多解釋不了的事。
如果有什麼書能給她答案，她確實想看。
究竟還是把書接了過來：“謝謝道長。”
張道明桀桀笑了兩聲：“這就對了嘛，俗話說得好，技多不壓身。”
顧笙正想問他，對自己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還沒問出口。
一股滷肉的香味飄了進來。
很濃很香，從外面一路飄過來，把耳房裡舊書和灰塵的味道都蓋住了。
“這味道...”
張道明眼眸倏地一睜，眨眼將滿腹疑惑的顧笙拋之腦後，轉身往外走。
正房。
善寶踩在凳子上，小半個身子趴在案桌上，兩隻小手在亂七八糟的香燭堆裡翻找，嘴裡叼著一塊滷牛肉，腮幫子鼓著，一邊找一邊嚼，忙得很。
每天六點給祖師爺上香，這是觀裡的規矩。
張道明出來，一眼就看見她嘴裡的肉，
“善寶，你周奶奶今晚做滷牛肉了？”
雖是疑問句，話裡卻透著篤定。
善寶從凳子上跳下來，一手拿香，一啃肉，嘴裡含糊道：“是啊，奶奶特意買了牛肉回來，好大一鍋呢！”
張道明用手指隔空點了一下，似乎在責備小徒弟獨食。
接著，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顧笙抱著書從耳房出來。
善寶笑嘻嘻地跑過去：“姐姐，原來你在這。”
“快要吃飯了喔，因為姐姐來了，今晚有肉吃！奶奶做的飯可好吃了，你一定會喜歡的。”
顧笙看著那張油汪汪的可愛小臉，淺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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