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金髮碧眼的外資總裁，被楚淵一句話嚇得腿肚子都在抽筋。
約翰連個屁都沒敢放。他雙手捧著那份薄薄的A4紙合同，像捧著個燙手的定時炸彈。
“是、是！楚先生教訓得對！”
約翰結結巴巴地用撇腳中文應承。腦門上的冷汗順著高挺的鼻樑往下砸，砸在地毯上。
“我馬上讓法務部去買金箔！不……買純金板刻字！半小時內送來！”
他說完，連滾帶爬地帶著幾個手下退出辦公室。臨走還沒忘貼心地把實木大門帶上，發出極輕的“咔噠”聲。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葉傾寒光著腳站在原地。眼珠子還死死盯著大門的方向，整個人像座被施了定身法的冰雕。
幾千億的無息貸款。全球最頂級的供應鏈。
就這麼像白菜一樣堆在她面前，甚至還要被楚淵挑三揀西嫌棄紙質不好？
“你……”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嚨發乾，“你到底是什麼人？”
楚淵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
“都說了，你合法老公啊。”
他走到葉傾寒面前，伸手捏了捏她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軟乎乎的。
“別發呆了。趕緊換身衣服，樓下還有十幾個前高管跪著求復職呢，等你去處理。”
楚淵順手把她扔在沙發上的高跟鞋拎過來，扔在腳邊。
“我去餐廳買兩屜小籠包。折騰一宿，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趿拉著勞保鞋，吹著不著調的口哨，晃晃悠悠走出了辦公室。
……
同一時間。燕京，龍家西合院。
天空陰沉沉的，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鉛板。風裡帶著深秋的寒意。
大門口那一百口金絲楠木棺材還堵在那兒，像一座揮之不去的夢魘。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生漆味。
龍家大院深處，防彈密室裡。
龍傲天穿著那身被撕爛的真絲睡袍，像頭狂躁的野獸，在屋裡來回踱步。
“叮鈴鈴——”
牆上的紅色保密座機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聲音尖銳刺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迴盪。
龍傲天眼皮狂跳，一把抓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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