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手這麼涼，空調開太低了？”
他順手拿過桌上的遙控器，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兩度。
葉傾寒觸電般地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她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濃濃的哭腔。
“公司沒了！所有的賬戶都被凍結了，渠道全斷了！那些高管全跑了！”
葉傾寒指著門外空蕩蕩的辦公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
“這下你滿意了？龍家動真格了！他們要逼死我，然後來要你的命！”
“你知不知道燕京王族代表著什麼？那是咱們幾輩子都惹不起的存在！你憑什麼還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終於崩潰了，雙手死死揪住楚淵保安服的衣領，拼命搖晃著。
“你跑啊！拿著我給你的密碼，趕緊跑啊！”
楚淵任由她揪著自己的衣領。
他看著葉傾寒哭花的小臉，嘆了口氣。
沒有躲閃，也沒有反駁。
他只是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珠。
“哭成小花貓了。這要是讓外面那些狗仔拍到，葉氏集團冰山女總裁的臉往哪擱？”
楚淵的聲音很輕，透著股讓人心悸的溫柔。
他把葉傾寒的手從自己領口扒拉下來。反手握住，拉著她走到辦公桌前，強行把她按在總裁椅上。
“把紅棗茶喝了。暖胃。”楚淵指了指那個搪瓷茶缸。
葉傾寒別過臉，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掉。
楚淵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她對面。
“燕京龍家？”
他從褲兜裡掏出個乾癟的紅塔山煙盒。裡面只剩最後一根菸。
他咬在嘴裡，摸了半天沒摸到打火機，乾脆就這麼叼著。
“也就是一群仗著祖宗蔭庇，在池塘裡稱王稱霸的泥鰍。”
楚淵伸手在兜裡摸索了兩下。
掏出了那部掉漆嚴重、按鍵都快磨平了的諾基亞老年機。
這手機除了用來砸核桃，平時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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