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響亮。
龍傲天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五根通紅的指印清晰可見。幾顆帶血的槽牙順著嘴角飛了出去，砸在地磚上。
他被打懵了，慘叫聲戛然而止。耳朵裡嗡嗡首響。
楚淵鬆開手。任由龍傲天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滿是玻璃碴子的地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楚淵拉過一張還算完好的轉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從兜裡摸出一根紅塔山，咬在嘴裡。點火，“吧嗒吧嗒”抽了兩口。
青白色的煙霧噴在龍傲天那張腫脹扭曲的臉上。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楚、楚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龍傲天趴在地上，顧不上手心被玻璃扎破流血。拼命往前爬，想去抱楚淵的大腿。
“我們龍家的錢全給您！海外的港口、礦產，統統轉到您名下！”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卑微到了極點。
“只要您當我是個屁……放了我。我發誓，以後燕京龍家，見著您繞道走！”
楚淵往後撤了半步，躲開他那雙沾滿泥水和血汙的髒手。
“別碰我褲子。剛洗的。”
楚淵嫌惡地皺了皺眉。他夾著煙，指了指龍傲天。
“聽說，你要親自來江南省，打斷我的手腳？”
龍傲天渾身一僵，拼命搖頭，撥浪鼓似的。
“沒有！絕對沒有！那是底下的狗奴才瞎傳的！”
“還聽說。”楚淵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要把我老婆綁回燕京，放幹她的血，再去給你當個聯姻的玩物？”
這句話一齣，密室裡的溫度彷彿瞬間跌破了冰點。
龍傲天如墜冰窟。他感覺自己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連呼吸都凝滯了。
“那……那也是誤會！我那是想請葉小姐去燕京做客……”
他語無倫次地狡辯，聲音越來越小。
“做客是吧。”
楚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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