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她壓低嗓門，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細若遊絲。
臉上的表情卻還得端著那副冰山總裁的架子。
僵硬地衝對面幾個舉著酒杯不敢搭話的董事長點點頭。
“不放。謀殺親夫啊你。”
楚淵嘴裡嘟囔著。
大拇指卻不安分地在腳踝內側那塊凸起的軟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粗糙的指腹刮過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葉傾寒的呼吸全亂了。
胸脯劇烈起伏著。晚禮服領口邊緣的那圈碎鑽，在燈光下晃出刺眼的光暈。
她咬破了下唇內側的軟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裡散開。
腳趾頭在水晶鞋裡蜷縮成一團。因為用力，指甲蓋泛著粉紅色。
“你、你無賴……”
她結巴了一下。趕緊端起面前的紅酒杯灌了一大口，試圖壓下臉上的燥熱。
冷不丁被嗆進了氣管。
喉嚨裡發出一陣悶咳。眼尾立刻泛起一片水光。
“咋滴老婆？這酒不合胃口？”
楚淵終於鬆開了手。順勢從桌面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臉上掛著那種欠揍的假笑。
“老李！你怎麼選的酒！看把我老婆嗆的！去去去，換那個什麼拉菲過來。”
李家家主苦著臉，連連鞠躬：“是是是，我這就去酒窖重拿！”
全桌的單身漢們面面相覷。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撐得他們連面前的澳洲大龍蝦都吃不下去了。
……
凌晨一點。
黑色的邁巴赫輪胎碾過省城潮溼的柏油路面，濺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車廂裡沒開燈。只有窗外忽明忽暗的昏黃路燈光，斑駁地掃過真皮座椅。
前排駕駛座上，趙無極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把前後的隱私擋板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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