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流血的側臉，扯著嗓子咆哮。聲音劈成了兩半。
“給老子弄死他！往死裡打！出事我兜著！”
幾個黃毛回過神來。
叫囂著從腰間抽出甩棍。“唰”的一聲甩開。
金屬碰撞的脆響在街邊格外刺耳。
楚淵嘆了口氣。
“現在的大學生，火氣真大。”
他彎下腰。一把扯下右腳那隻紅色的塑膠拖鞋。
拿在手裡顛了顛。
“這玩意兒抽人，比鞋底板帶勁。”
一個黃毛舉著甩棍，照著楚淵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風聲呼嘯。
楚淵連眼皮都沒抬。
手裡那隻拖鞋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皮肉爆響。
拖鞋底結結實實地抽在黃毛的臉上。
那黃毛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半空中轉了兩圈。
兩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從嘴裡飛了出來。砸在柏油路面上。
“撲通”一聲摔在花壇邊。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半邊臉瞬間腫得像發麵饅頭。
剩下的幾個黃毛懵了。
腳步硬生生剎住。甩棍停在半空。
楚淵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身形一閃。像是一陣裹挾著土腥味的風。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抽耳光聲，響徹整個校門口。
拖鞋抽在肉上的聲音，沉悶又響亮。每一聲都伴隨著骨骼的輕微錯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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