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扣了摳指甲縫，“我在這家店買衣服，店長說我不配穿。”
沈萬三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地從真皮老闆椅上站起來，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活膩了！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這麼跟你說話！”
沈萬三在電話裡咆哮，震得楚淵把手機拿遠了點。
“給我一分鐘。我讓這家店的老闆親自爬過來給你磕頭！”
電話結束通話。
楚淵把手機揣回兜裡。
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雙腿交疊搭在茶几上。
不到一分鐘，專賣店裡的座機瘋了一樣響起來。
店長哆嗦著接起電話，還沒等她開口，聽筒裡就傳來品牌亞洲區總裁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你個蠢貨到底得罪了誰！咱們整個亞洲的代理權剛才被人花十倍溢價強行收購了！”
總裁的口水彷彿能順著電話線噴出來。
“新老闆發話了，讓你立刻滾蛋！在江城，永遠別想在這個行業找到工作！”
店長手裡的電話“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大理石地磚上。眼裡滿是絕望，連哭都哭不出來。
王太太站在旁邊，腿肚子直轉筋。
她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而且是帶刺的那種。
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楚淵，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葉傾寒。
“這......這位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王太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額頭上的汗把粉底衝出一道道白痕。
“這衣服您太太穿最合適，我......我這就走。”
她拉著那個小白臉，踩著高跟鞋落荒而逃。因為跑得太急，還在門口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楚淵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走到收銀臺前，拿起那張黑卡，遞還給葉傾寒。
“老闆，收好。”
葉傾寒接過卡，看著癱在地上的店長，又看了看楚淵。
“你買個代理權，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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