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手裡的金卡頓在半空，準備好的嘲諷卡在嗓子眼。她塗著厚重口紅的嘴唇撇了撇，發出一聲嗤笑。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她轉過頭，下巴快揚到天花板上，衝店長揮了揮手。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打包。”
旁邊的小白臉跟著幫腔，捏著蘭花指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這年頭，窮光蛋就該有窮光蛋的覺悟。穿成這樣進Stella，也不怕弄髒了這裡的空氣。”
他嫌惡地在鼻子前扇了兩下風，好像真的聞到了什麼異味。
店長臉上堆起笑，抱著那件星空禮服準備轉身。
楚淵嘆了口氣。
他把手揣進夾克兜裡，慢悠悠地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葉傾寒。
“老闆。”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攤開，語氣理直氣壯得沒有半點磕絆。
“她看不起我吃軟飯。拿你的百夫長黑卡出來，砸她。”
整個專賣店安靜了一瞬。
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葉傾寒站在原地，看著楚淵伸過來的手。
這人臉皮厚得簡直能擋子彈。明明有一百種辦法解決問題，他非要選最不要臉的一種。
她沒忍住，嘴角往上揚了揚，連帶著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葉傾寒從風衣口袋裡摸出那張通體漆黑。邊緣鑲著金絲的卡片。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清脆的噠噠聲，把卡拍在楚淵掌心。
“密碼是六個零。”
她聲音清冷，像是一塊化開的薄冰。
楚淵捏著那張黑卡，轉過身。
他走到茶几前，兩根手指夾著卡片，在王太太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我沒錢，但我老婆有錢。”
王太太翻了個白眼，正準備開口嘲諷。
可當她看清那張卡片上的特殊紋路和專屬的百夫長頭像時，聲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硬生生斷在喉嚨裡。
“百......百夫長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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