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啊！這就是高人的惡趣味！
“葉總！楚爺說得對！”
張百川趕緊爬起來，點頭哈腰地附和。
“這商場以後就是您的後花園。我這就讓所有高管下來，給您彙報工作！”
十分鐘後。
太古里一樓，奢華的中庭廣場。
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投下刺目的亮光。
三十多個穿著高定西裝的高管，像一排鵪鶉似的，老老實實跟在葉傾寒和楚淵身後。
葉傾寒恢復了那副冰山總裁的做派，翻看著商場的區域圖。
楚淵雙手插兜，腳下“啪嗒啪嗒”踩著拍子，東張西望，活像個進城逛廟會的盲流子。
“葉總，一樓的這幾個核心鋪位，原本是給趙家留的。”
招商副總抹著汗，小心翼翼地指著前面幾個金碧輝煌的空櫃檯。
“現在全給咱們葉氏旗下的品牌騰出來了，您看滿意不？”
葉傾寒點點頭，剛想開口。
楚淵的腳步突然停了。
他那雙原本吊兒郎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視線越過熙熙攘攘的顧客群，穿過幾根粗大的羅馬柱。
停在了一樓最邊緣、緊挨著洗手間通道的那個角落。
那兒沒鋪紅地毯。
光禿禿的地磚上，鋪著一塊廉價的藍色塑膠布。
塑膠布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幾十個印著大牌logo、但拉鍊都縫歪了的高仿包包。
一股濃濃的地攤劣質皮革味，隱隱約約飄過來。
一個女人正蹲在塑膠布旁邊。
她穿著件起球的灰褐色風衣，頭髮像個雞窩一樣胡亂紮在腦後。
背對著人群。
正在跟兩個戴著紅袖章的商場保安死命拉扯。
“你們別動我的包！我都交了保護費了！”
女人嗓音嘶啞得像用砂紙刮鐵鍋，透著股被逼上絕路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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