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楚淵看都沒看那碎成渣的支票。
他肚子剛好“咕嚕”叫了一聲。
大清早被王翠蘭那一通鬧騰，早飯都沒吃飽。
楚淵拿起面前的刀叉，在那塊還冒著熱氣的頂級和牛排上比劃了兩下。
“這肉看著挺生啊，還帶血絲呢？”
他皺了皺眉，刀子在盤子上劃出刺耳的“嘎吱”聲。
沈曼一聽，嚇得魂都沒了一半。
她趕緊往前一步，首接搶過楚淵手裡的刀叉。
“楚先生！這肉生，不好切！我、我來幫您切！”
沈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撥出的氣噴到楚淵臉上。
她平時保養得連瓶蓋都不用自己擰的嬌貴雙手，此刻握著刀叉，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把那塊價值五位數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勻、剛好夠一口吃下的小塊。
一邊切，額頭上的冷汗一邊順著精緻的妝容往下流。
“楚先生，您嚐嚐……要是覺得生，我馬上讓後廚去重新烤一份全熟的！”
沈曼把盤子恭恭敬敬地推到楚淵面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和近乎狂熱的崇拜。
那是真的崇拜。
在暗黑界，修羅殿主就是神。
能親手給神切牛排，這要是傳回修羅財團，她能吹一輩子牛逼！
楚淵也不客氣，用叉子叉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嗯，湊合吧，沒老李頭大排檔的烤肉籤子有嚼勁。”
他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
沈曼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是是是，楚先生說得對。這種西餐就是花架子，哪有咱們路邊攤的煙火氣好吃。”
她堂堂一個喝紅酒都要講究年份的女首富，硬生生把一盤頂級和牛貶得一文不值。
楚淵嚥下牛肉，端起旁邊的檸檬水漱了漱口。
他抬起頭，看著侷促不安地站在旁邊的沈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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