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轉過頭，看著葉傾寒緊繃的臉，咧嘴樂了。
“麻煩？能有多麻煩。”
他伸手往兜裡一掏，摸出那部掉漆的諾基亞。
大拇指在磨平了字母的鍵盤上飛快地戳了幾下。
【老沈，查查省城那個什麼趙家，幾斤幾兩。】
簡訊發出去不到五秒鐘。
“嗡嗡。”
手機震了一下。
楚淵掀開蓋子，掃了一眼螢幕上沈萬三回過來的簡訊。
他撇了撇嘴，把手機塞回兜裡。
“嗤。”
楚淵低下頭，看著地上還在放狠話的孫耀威。
他慢慢抬起腳。
那隻十塊錢三雙的塑膠人字拖，毫不客氣地踩在孫耀威那件價值幾萬塊的花襯衫胸口上。
“你說的那個什麼省城第一大家族……”
楚淵腳下微微一用力。
孫耀威感覺胸口像是壓了塊千斤巨石，呼吸瞬間困難，臉色漲得通紅。
“我剛找人問了一下。”
楚淵看著他漲紅的臉，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今天菜市場的菜價。
“總資產加起來，還不如我在海外開的一箇中等規模的包子鋪。”
孫耀威愣住了。
他張著嘴，像條缺氧的魚，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包子鋪？
千億趙家，不如一個包子鋪？
“你……你他媽吹什麼牛逼……”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信啊？不信你回去問問趙家老爺子。”
楚淵腳尖一點，順勢收回腳。
“滾回去告訴那個什麼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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