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刺耳的來電鈴聲，像炸雷一樣在安靜的套房裡響了起來。
葉傾寒猛地驚醒。
她整個人像觸了電似的從沙發上彈起來，蓋在身上的羊絨毯子滑落到地毯上。
睡眼惺忪，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她慌亂地抓起手機，看都沒看一眼來電顯示，手指在螢幕上胡亂劃了兩下，貼在耳邊。
“喂？林瑤，是不是銀行那邊來催貸了？”
葉傾寒聲音乾澀，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我……我正在做破產重組的預案，告訴他們，再寬限我半天時間……”
電話那頭。
沒有想象中催債的逼迫，也沒有高管們哭爹喊孃的絕望。
只有林瑤粗重、急促的喘息聲，像個剛跑完馬拉松的瘋子。
“葉、葉總！”
林瑤在那頭歇斯底里地尖叫，聲音大得甚至不需要開擴音，楚淵站在兩米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天晴了！天晴了啊葉總！”
葉傾寒愣住了。
她腦子還處於缺氧宕機的狀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窗外剛剛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林瑤，你是不是急糊塗了？說什麼胡話呢。”
“沒糊塗！我沒糊塗！”
林瑤在那邊語無倫次，背景音裡傳來公司大平層裡陣陣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供應鏈！咱們的供應鏈全綠了！”
“昨天單方面撕毀合同的那幾家建材商，剛才老闆親自跑到咱們公司樓下，跪在大門口哭著求著要續約！不僅續約，價格還主動降了三成！”
葉傾寒呼吸一滯。
手指死死摳著手機殼，“你……你說什麼？”
“還有物流！”
林瑤激動得首抽氣，“省城海關和路政那邊，半夜三點連夜加班，把咱們扣在高速口的三十輛重卡全放行了！”
“李家……就是西大家族那個管物流的李家！他們剛才發來傳真，說李家所有的遠洋貨運碼頭，以後對葉氏集團免費開放，一分錢運費都不收！”
葉傾寒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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