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警用加密平板發出一聲短促的電子音。
林若雪緊繃著下巴，眼都不眨地盯著螢幕上那條藍色的載入進度條。
她心臟在胸腔裡怦怦首跳，指甲甚至摳進了皮衣的袖口裡。
只要查出這混蛋在境外的犯罪記錄，或者那些被抹去的黑歷史。
今天哪怕是把這咖啡館的桌子掀了，她也得親手把冰涼的銀手鐲銬在楚淵那雙打人的手上。
進度條跑得飛快。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九十。
林若雪嘴角己經忍不住往上挑，她都能預感到下一秒，螢幕上會彈出一長串觸目驚心的案底。
“卡住了？”
楚淵咬著那根破煙，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
他把椅子往前拉了半寸，伸著脖子往平板螢幕上湊。
“警花姐姐，我就說你這破網不行吧，下個圖片都得卡半天。”
楚淵順手抓起桌上裝糖包的小瓷罐，拋在半空中又接住，百無聊賴地顛著玩。
“滾遠點！”
林若雪一把將平板往自己懷裡護了護，狠狠瞪了他一眼。
“天網系統可是軍用級別的伺服器，卡？卡也是因為你那見不得光的檔案太大，資料正在比對！”
她話音剛落。
原本卡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藍色進度條，突然停了。
沒有彈出任何文字，也沒有照片。
整個八寸的螢幕，在一秒鐘內，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片刺眼的血紅色！
“滴嗚——滴嗚——滴嗚——！”
平板電腦的揚聲器裡，驟然爆發出極其尖銳、刺耳的蜂鳴警報聲。
這聲音大得嚇人，根本不是什麼系統提示音，倒像防空洞里拉響的空襲警報。
咖啡館裡原本還在敲鍵盤的白領們，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這桌。
林若雪渾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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