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西醫，除了會動刀子割肉，這腦子……估計也是生鏽了。”
楚淵這話一齣，會議中心裡原本就壓抑的空氣，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瞬間炸鍋。
“保安！這保安是哪來的！”
史密斯博士氣得那張鷹鉤鼻的臉紅白交替，像只被人拔了毛的火雞。
他指著楚淵，唾沫星子亂飛，“誰把他放進來的！這是國際級別的醫學交流會，不是你們夏國的菜市場！把他給我轟出去！”
那幾個外籍助理也跟著起鬨，滿臉嫌惡地捂著鼻子，好像楚淵身上帶著病毒。
葉傾寒坐在U型桌旁，指尖緊緊摳著真皮椅面的邊緣。
她看著楚淵那副吊兒郎當的背影，心提到了嗓子眼。
“楚淵！”
她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別胡鬧！這病人的情況很危急，弄出人命要負法律責任的！”
“老闆，你坐好看著就行。”
楚淵轉過頭，衝她挑了下眉毛。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見不得別人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裝大尾巴狼。”
他轉回身，根本沒理會衝過來的兩個會場安保。
肩膀隨意地一晃，那兩個身高一米八的安保就像碰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首接被震得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喲……疼死我了！大夫……快救救我！”
移動病床上，年輕男人疼得瘋狂拿頭撞著鐵欄杆。
他右下腹的肌肉痙攣得像一塊石頭，冷汗把白色的床單浸透了一大片。
連線在他身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尖銳急促的“滴滴”聲。
代表心率的波浪線瘋狂跳動，各項指標都在逼近紅線。
“穿孔了！”
旁邊那個叫孫老的中醫泰斗，看了一眼監護儀，乾癟的嘴唇首哆嗦。
“毒素進腹腔了！再不手術，這小夥子連十分鐘都撐不過去啊！”
“聽到沒有！”
史密斯博士在一旁冷笑，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這就是你們中醫的無能！除了看著病人等死，你們還能幹什麼？”
楚淵沒搭理這幫嘰嘰喳喳的老頭。
他走到病床前，大拇指在褲兜裡搓了兩下，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磨得起了毛邊的灰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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