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里多了些什麼。看不透。
不想了。
想不透的人不去想，想得透的事趕緊幹。
她當天下午就動了土。歲安一睡著，她跟小劉打了聲招呼讓幫忙看著，就趕緊行動。
拿了把灶房淘汰的破鐵鏟，把那塊空地翻了一遍。
雜草根扯出來，石子撿乾淨。泔水桶裡的剩菜葉子漚了兩天，鋪在土裡做底肥。
她甚至在院牆根下挖出了幾條蚯蚓，扔進翻好的地裡。
張桂蘭路過看了一眼。
“你種地呢？”
“嗯。”
“種出來給誰吃啊？”
“灶房的。”
張桂蘭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那......我能幫忙不？”
“你幫我澆水就行。”
兩個人就這麼搭上了手。
到了晚上，謝文嬌困得不行。
下午翻地翻了兩個鐘頭，腰痠得直不起來。
又趕上歲安鬧了一整個傍晚。
最後把小東西豎著抱在胸口，一隻手拍後背。不知道拍了多久，歲安終於消停了。
她坐在床沿上。不敢動。
歲安的小手攥著她領口，攥得死緊。一鬆開就哼唧。
謝文嬌整個人僵在那裡，腰疼得厲害，眼皮往下墜，腦子也發木了。
敲門聲響了兩下。
她想站起來開門。
剛一動，歲安嘴一癟，鼻子皺了。
不行。
“門沒鎖。”她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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