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抹一層奶油跟自己熬的蘋果醬，鋪幾顆她用糖水煮過的紅棗碎和碾碎的花生。
合上。表面再抹一層薄薄的奶油，用筷子尖挑著畫了幾道紋路。
沒有裱花嘴。她把奶油裝進一個剪了小口的棉布袋裡，擠。
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是花的形狀。
最後，她用紅棗泥搓了兩個小圓球擱在蛋糕頂上，旁邊插了一根籤子，筷子頂端綁了張紅紙剪的小旗。
上面寫著兩個字。
“週歲。”
謝文嬌退後兩步，看著灶臺上這個東西。
不完美。
但這是一個蛋糕。
她忽然鼻子酸了一下。
之前她給自己過生日，外賣點個蛋糕，二十分鐘就送到門口。
晚上。謝文嬌把蛋糕用紗布蓋好，擱在窗臺。
十二月的夜風就是天然冰箱。
明天就是十二月二十七。
週歲宴。
謝文嬌回去的時候，門把手上掛著一個布袋。
裡面是兩隻虎頭帽。一大一小。大的是藍底黃虎，小的是紅底金虎。
針腳細密，虎眼睛用黑線繡得圓溜溜的，虎額頭上一個“王”字。
趙北疆？
十二月二十七，晴。
後勤樓二樓走廊裡，張桂蘭第一個到。
手裡拎著兩掛紅線編的銅錢穗子，嘩啦啦響。
“小謝！門開著呢！”
謝文嬌正把歲安往虎頭帽裡塞。藍底黃虎的那頂，帽沿剛好箍住他的大腦門。歲安不配合，兩隻手往上扒，嘴裡“嗯嗯嗯”地哼。
禾苗倒是乖。紅底金虎的小帽扣在頭上，她歪著腦袋照鏡子，伸手摸了摸虎額頭上的“王”字，很滿意的樣子。
兩頂帽子，尺寸都剛剛好。
他什麼時候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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