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疆看了她一眼。“西北六月連陰雨，確實少見。氣象站的通報說今年副熱帶高壓位置偏了。”
“不光是咱們這兒。”
謝文嬌繼續說道，“我前陣子聽廣播，華北那邊也反常。入夏以來天氣忽冷忽熱，有的地方井水突然漲了，有的地方塘裡的魚往外跳。”
先編。
趙北疆一頭霧水，謝文嬌往下說到。
“我想跟你說件事。可能聽著有點......不著邊際。”
“最近華北那邊，有沒有收到什麼異常情況的通報？”
趙北疆皺了下眉。“什麼異常？”
“氣候方面的。”
編。
“有個表姐嫁到了河北。前陣子來信說，今年開春以後井水漲得厲害，有些井直接冒泡，水渾得沒法喝。還有牲口不安生，雞不進窩，狗半夜亂叫。”
她知道這謊有漏洞。但箭在弦上，顧不了那麼多了。
趙北疆沒接話，看謝文嬌樣子不像在開玩笑。
“我小時候......村裡老人說過一句話。”
謝文嬌盯著桌面上那份檔案的背面，不敢看他的眼睛。“井水翻花，地要開裂。牲口亂竄，房要倒塌。”
趙北疆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謝文嬌不敢看他的眼睛，一臉沉思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今年北方會有特大的地質災害，規模極大，房屋會大面積坍塌，傷亡恐怕難以估量......”
她咬住了後半句。
“你具體聽誰說的？廣播？表姐？”
“不不不”謝文嬌這慌撒的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編的。
全是編的。
就這樣吧，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趙北疆信她就行。
趙北疆看著她。
辦公室裡只有牆上那口掛鐘在走。嘀嗒，嘀嗒。
“華北哪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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