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做一樣。桃酥。”
她拿起案板上的鐵盆，倒了麵粉進去。
“看好了。麵粉五百克，菜籽油.......”
她拿起油瓶。
“一百五十克。”
倒下去。
油浸入麵粉的瞬間，乾粉變成溼潤的顆粒狀。顏色從死白變成了帶著光澤的淺黃。
添煤的老師傅站在爐子旁邊，終於又是一百五十克了。
之前問錢淑芬，一句組織定的標準就把這事死死釘上了。
謝文嬌把面揉成團。手法快，力道輕。一邊示範一邊說著。
“桃酥的面不能揉上勁。油脂裹著麵粉，保持鬆散。進爐子受熱，油化開，麵粉之間就有空隙。
出來才是酥的。”
她把麵糰分成小劑子，一個一個搓圓，按扁。
動作利落，一氣呵成。
二十多雙眼睛盯著她的手。
“進爐。一百六十度。十八分鐘。”
她把鐵盤推進爐膛。
爐門關上。
所有人盯著那個新裝的溫度表。
指標穩穩停在160的刻度上。
十八分鐘。
謝文嬌靠在案板邊上，擦了擦手上的麵粉。
胖炊事兵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謝幹事，以前那個配方......？”
謝文嬌看了他一眼。
“你心裡沒數？”
胖炊事兵不說話了。
他心裡有數。幹了兩年，手底下出來的東西什麼味道，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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